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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
季觉一时石化。
前半句话他倒是可以理解,可问题在于————杀谁。
悲工?
他茫然的看着姜同光,无法理解:你杀他干啥啊?
从头到尾,都是砧翁搞事,怎么悲工这倒霉催的就被盯上了?这才被三个宗师圈踢了才多久啊?
不至于协会就逮着一只羊薅吧?
一时间,十万个小问号从季觉的脑门里冒出来,此起彼伏,就在姜同光的凝视里,他本能的开口问道:「那兼元呢?」
羊这种东西呢,一只也是放,两只也是赶,来都来了,反正都是顺手的事儿,协会难道就不考虑一下?
「6
,姜同光也沉默了,神情复杂的看着他,由衷一叹。
你们这一脉,还真是————和和又睦睦啊!
叶限好歹还只是破门而出,原本大家以为你这么尊师重道肯定比她强点,怎么就直接快进到同门杀同门,亲友绝亲友了?
哦,破门了就不算一家,杀了也是白杀是吧?
不过,一想到季觉的履历,昔日在泉城里牺牲自身从兼元工坊里抢出了同事的事情,他就忽然多少理解了一点。
毕竟是落进滞腐手里,百般折磨是一定的,兼元那种家伙也不可能顾忌什么同门情谊,哪怕还活着,也指定没少遭罪,心怀仇怨才是正常。
可惜,问题在于,放羊是放羊,杀宗匠是杀宗匠,两个完全就不是一码事儿!
哪怕是只杀悲工一个,也是需要协会倾力而为,不惜代价和牺牲才有可能做到的事情。
这又不是裂界内的对决,工匠在遭遇战和阵地战上的表现之悬殊已经是常识了,深入幽邃还要闯进悲工的工坊里,其中的难度已经超出想象了。这时候再玩锦上添花,那才是作死呢。
「我知道你除害心切,但季觉,总要面对现实。」
姜同光端起威士忌来给两个人倒酒,自己加冰双份,一饮而尽,轻叹:「在协会的评定里,幽邃三位宗匠之中,兼元的威胁,是排在末尾的————甚至比寻常的受孽之魔还要更低一些。」
归根结底,兼元只是个工匠一虽然工匠已经算不上是褒义词了,但在幽邃一众乱七八糟的货色里,已经难能可贵的算是清正平和了。
他从来都是关起门来玩自己的,偶尔教几个看得顺眼的学生,教完之后就丢出去,死活不管。
世界变成什么鬼样子,他根本毫不在意,如果没有必要,也懒得插手任何事情。
哪怕能力可怖,可相比之下,影响和破坏却都是最小的!
相比之下,先解决最麻烦的那个,抓大放小才是最优解。
「只是————问题在于,协会为什么要动手?」
季觉无法理解,直白发问:「余烬幽邃之决还在继续呢,难道协会要率先掀桌子?这难道不是变相的承认技不如人么?」
「如了又怎么样?」
姜同光冷笑一声:「你以为幽邃会老实么?对于砧翁那样的家伙而言,为了达到目的,手段根本百无禁忌。
余烬幽邃之决又怎么样?
最先玩手段的难道不是他们么?」
他肃然提醒:「季觉,别忘了双方一开始开战的目的。」
目的?
还能是什么目的?
那一根汲取着四海之沉沦不断生长,化上善为大孽的沉沦之柱。
「有问题?」
季觉瞬间警觉。
「原本只是有所怀疑,现在的话,已经八九不离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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