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碧火幽光奔流,尽数汇聚在了秽淖之上。
等什么等?我急了!
特么的给我赶快!
季觉毫不留情的催发秘仪,冷漠俯瞰,这么喜欢孽化的话,那就化的彻彻底底好了!
也省的再浪费粮食继续讨嫌!
凄厉的哀嚎爆发,响彻裂界。
就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祭坛轰然炸裂,无穷黑暗沸腾,滚滚扩散,吞没了一切。
而当一切烟消云散之后,大孽显相和碧火尽数无踪,死寂之中,就只剩下了漠然而立的季觉,乃至他脚下那一团无数骸骨装点而成的蠕动淤泥。
一张张秽淖的面孔,纵声哀嚎,流下血泪。
残留的本能依旧在不断的挣扎,试图逃亡,可又能逃到哪里去?
就在景震之下,彻底蒸发。
死!
胜负已分。
哪怕遍体鳞伤,哪怕物化纠缠,可此刻站在裂界之中的,依然是季觉!
幽邃沸腾,巨响之中,一个庞大的身影强行挤出了黑暗,勃然大怒,一步步的向着裂界走来。
可就在裂界之前,钟楼的虚影隐隐显现,盘踞在钟楼之上仿佛困倦打盹的老龙睁开眼睛,看向了他。
满怀好奇。
刚刚才派了这么多家伙来送死,现在输急眼了,就想要欺负小孩儿了?
玩不起就别玩!
对决还没开始呢!
钟楼好奇的问道:“这是怎么了,白垩,幽邃是想要违反规矩么?”
阴暗之中的受孽之魔沉默,冷笑一声,瞥向了季觉:“只是不知道协会的英才,猖狂至此,还敢不敢再继续了。”
季觉回头,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然后,当着他的面,拔出了一根看上去似曾相识的拐杖来,跃跃欲试。
拐……杖?
等等!
一瞬的错愕里,那个黑影陡然剧震,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看了一眼远方的天炉,满怀警惕。
可旋即,就看到了,季觉手里的拐杖一寸寸溶解,重新变回了粘稠的水银。
完全就是个样子货而已!
而就在恍然的同时,终于听见了冷笑。
近在咫尺。
“呵……”
当着他的面,季觉一步步的从裂界走出,手中的水银之索上还拖曳着一具具面目全非的残骸。
就这样,淡定平常的从他身旁,擦肩而过。
甚至还回头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一个两个的,都装模做样……幽邃里面,果然没什么东西啊。”
这一刻,再无人回应。
只有崩裂的巨响,响彻海天,高耸的沉沦之柱剧烈的震颤了起来,无数碎片如暴雨一样落下。
沉沦动荡,苦海沸腾。
在一次次的累计和转化之后,就好像终于不堪重负,就在同一个工匠的连续损耗之下,从正中,浮现出了一道深邃的裂隙。
譬如剑斩,如此惨烈!
天炉无声咧嘴,瞥向了对面:“砧翁,感觉如何?”
“到底是叶限的学生……锐意凌厉,气魄可怖,更胜其师。”
砧翁依旧平静,未曾贬低,甚至没有任何的轻蔑,仿佛发自内心的称赞:“协会能有此英才,实在是难能可贵。”
“又是屁话。”
天炉发笑,摇头,“是否凌厉可怖不说,但却不是因为他是叶限的学生。“
叶限,季觉。
老师和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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