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而出,眼瞳一阵阵收缩:此刻所发生在英雄之种身上的,就是不折不扣的畸变!
以毒攻毒,用更强的污染覆盖污染,以更彻底的畸变将畸变重新再造……在洞彻了英雄的沉沦本质之后,仅仅只是稍微的诱导,然后……
万物自化!
在三相炼金术的轮转之中,解脱一切枷锁,重生再造为如今的模样!
“放肆!”
他勃然大怒,举起权杖,僭主之阴影如狂潮,轰然降下,镇压在了反扑的赫伦尼尔身上,可就在阴影的纠缠和束缚中,畸变的英雄之种已经再不遵从齐格弗里德之戒的统御和掌控了,甚至一阵阵的咆哮。
猛然间,自爆!
轰!!!
无数碎片在烈焰之中飞迸而出,大地之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深坑。
残破的英雄之种在火焰之中重现,丝丝缕缕的银光延伸向四周,拉扯着那些碎片,然后,再度重生。
再一次的,向着达尔萨厄张开了巨口,令铁阀的神情一阵阵抽搐,怒斥:
“区区造物,胆敢反噬主人么!”
轻柔的笑声响起了,来自远方,如此嘲弄。
“你既然将他们从英雄豪杰变成沉沦野兽,又怎么能怪他们挣脱枷锁之后,对着所谓的‘主人’,反口相噬呢?”
钢铁和怪物之间,那一张侧脸显现,撇着他,轻蔑一笑。
当英雄沦落为野兽,当万军蜕变为怪物。
已经难以分辨究竟哪边是滞腐,究竟哪边又是余烬。
可就在所有人的面前,赤霄旌节迎风招展,狂潮再起,无穷尽的洪流从季觉的手中再现。
以量对量!
任凭达尔萨厄如何狂怒,反攻。
天穹震怒,大地崩裂,无以计数的手掌从天而降,自地而起,徒劳的蹂躏着那一片蔓延的银光。
可就在此起彼伏的巨响之中,银色的海潮已经逆流而上,无以计数的钢铁怪物们兴奋嘶鸣着,吞噬着眼前的一切。
一寸寸的,向着达尔萨厄逆流,推进。
巨响轰鸣。
无数人鱼的嘶鸣里,雷光渐渐熄灭,法布提被彻底吞没,尸骨无存,再紧接着,当季觉招手的瞬间,紫黑色的雷霆浩瀚降下,死去的英雄再一次的化为怪物,展露狰狞。
军阀在怪兽的围攻之下,左支右拙。钢铁在机械的绞杀里,寸寸碎裂。
崩裂的声音响起。
来自达尔萨厄的手中,那一把漆黑的权杖之上,崩裂缝隙……僭主之影动荡着,碎裂,在赤霄旌节的压制之下,再无从发挥。
没有悬念,也没有逆转。
从这一刻起开始,胜负已分。
所剩下的,不过是徒劳的挣扎和拖延。
“现在,谁才是雕虫小技?谁才是不自量力呢?”
野兽和怪物的丛中,季觉背着手,一步步向前,瞥着那一张狂怒狰狞的面孔,满怀着好奇。
任由达尔萨厄的一次次反扑。
直到他最后一次举起权杖,可是却再无龙血之兵和英雄之种的响应。
一片死寂。
就在达尔萨厄背后,那昔日圣贤的虚影依旧庄严。只可惜,那庄严的面貌看上去如此空洞模糊,再无任何的神采。
就好像被夺走了灵魂一般。
与其说是英雄之王,倒不如说完全就是一具尸体,一个空壳,一个戴着镣铐麻木耕作的奴隶。
任由权杖的僭主之律调动着自己的力量,却全无任何的主动配合。
当一切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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