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闭目养神的黄须陡然睁开了眼睛,面色铁青,膝前的焰形剑震怒狂啸,无数火星飞迸而出,几乎无法克制自己。
背弃了北风的叛徒,窃取了秘传的丑类,居然胆敢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么!
黄须之前的北风工坊的兼做大匠,在远征关键时刻,裹挟北风传承投入幽邃,害得北风工坊几乎被协会清算,连龙骸舰队几乎全军覆没的叛徒!
他的同门师兄……
——【铁阀·达尔萨厄】!
“居然还有你们这帮家伙啊。”
此刻,达尔萨厄的目光漠然瞥过了狂怒的黄须,轻蔑冷笑一声,跨越裂界之门,踏入战场。
冷眼看着远方的季觉,满怀狰狞和憎恶:“到底是叶限的学生,跟她一样的,不知死活!”
“嘘,别说话。”
季觉抬起一根手指,无聊的挥了挥:“无非就是老师的手下败将,这种人太多了,已经根本不稀奇了……
你们幽邃的人设就没有新奇一点的么?不如干脆改个名字叫做叶限受害者俱乐部,怎么样?”
“放肆!”
达尔萨厄的脸色铁青,蓄发皆张:“哪怕是挑战,当年她何曾有资格来挑战我!如今销声匿迹这么多年,连现在都不敢露头,她又算个什么东西!”
有那么一瞬间,季觉的笑容在脸上停滞一瞬。而天炉嘴角无声勾起,仿佛失去的笑容,转移了过来。
啊呀呀,要有意思起来了!
“没关系。”
季觉颔首,诚恳的说到:“这么珍贵难得的体验,我可以来给你补上。
等回去之后听到别人哭着说我输给叶限的时候,你就不用再羡慕了。
到时候,可以挺胸抬头的告诉他们,我跟你们不一样,我没有输给叶限,我只是输给了她的学生……如果,唔,你还回得去的话。”
端详着达尔萨厄的狰狞面孔,他的笑容越发和煦,体贴的宽慰。
“放心,不用担心输的太惨。
我不是老师,脾气也没那么差,不喜欢搞得仇人满天下。”
那一瞬间,季觉仰起头来,最后,灿烂一笑。
如此阳光。
正如同大家所知道的一般,和煦温柔又善良。
从来相忍为公,甚至不跟人吵架。至于,跟他有仇的……
一般当天就满门死绝了!
当笑容被血火所吞没的瞬间。
季觉,消失不见。
只有血火狂潮,呼啸而来,化为风暴,吞没所有!
从开始到现在,废话了那么久之后,磐郢终于读条完成,血腕的传承燔祭十倍重迭之后,终于抵达了这具钢铁之躯的极限。
一千零二十四倍!
抵达重生形态巅峰之后,通过季觉不断加固和维持,最终在万物自化的加持之下再度质变的数值,暴涨到了可控性的边缘和极限。
世界像是笼罩在火焰里。
万物崩裂,浮现缝隙。
朱红色的剑刃之上,血腕的徽记迸射光芒,血焰之潮收束为一线,从剑刃之上迸射而出,随着季觉的拖延,在大地之上肆虐,切裂出了笔直的深谷。
挥洒之中横扫,就令整个裂界好像一分为二,当劈斩从天而降的时候,虚无的天穹也宛如雨血一般,遍染猩红。
老师当年到底还是年轻过的,做事也难免疏漏……留那么多活口下来干嘛呢?
传承薅了,秘传交了,造物碎了,人留下来也没什么用了,活着也是折磨,不如好心送他们上路,一了百了,哪里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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