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飞起的海蝗钉在了地上,紧接着两三个屏气凝神的人就扑了上来,拼命的将海蝗按住了,钢筋和锤子没头没脑的向着它的脑袋砸下来,直到刚刚诞生不久的海蝗彻底不动了。
饥渴难耐的人们争先恐后的冲了上去,将海蝗撕扯开来,分食。就连作为诱饵的小孩子都分到了两个拳头那么大一块。
小孩子双手捧着血淋淋的肉块,在下水道里弯着腰匆匆爬行,跌倒了好几次,钻进了一根早就废弃的管道。
恶臭里,一个蜷缩的人影,盖着半张破毯子,抬起肿胀流脓的面孔。
“快看,妈妈,肉,有肉!”孩子将大块的肉送到她的嘴边,“妈妈吃,妈妈吃!”
“嗯,妈妈吃,吃了。”
她轻轻的咬了一小口,浮肿的脸上仿佛露出了笑容,抱着孩子:“好孩子,吃,快吃吧。”
孩子依旧举着手。
妈妈一口,我一口。
一直彻底吃完,在孩子的依偎中,妈妈沉沉睡去了。孩子弯下腰轻轻的亲了她一下,手足并用的又爬出去了,寻找新的食物。
就在下水道狭窄的边缘之外,废水滚滚奔流,恶臭氤氲。
远方,好像传来呐喊和尖叫的声音。
还有哭嚎。
人潮汹涌的广场上,火把和灯光不断的升腾,蓬头垢面的灾民们汇聚在一起,举起了简陋的横幅和牌子,杂乱的喊着口号。
很快,就被高压水炮冲散。
只留下满地狼藉。
火把熄灭了,脏水里,一张七城最低工资的法令和社会救援的宣传单渐渐模糊。
就在枪栓拉动的声音里,一只穿着军靴的脚从脏水里碾了过去,传单混入泥泞中,再也无法分辨。
也无人在意。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了,罗岛依旧稳定运转,除了偶尔袭来的小股海蝗之外,似乎一切正常。
曾经铺天盖地的灾兽好像幻觉一样,被大家抛在脑后。
一个多星期了,这么久没有动静,说不定已经结束了呢?
可只有季觉知道,根本没有任何的结束,甚至还没有开始。
就在他的观测里,僭主的暗中污染居然还在扩散……隐秘且迅捷,没有惊动一草一木,却快得根本不正常!
简直就好像趁着公司周末放假没人,悄悄的配了钥匙回去偷公章一样,甚至连每一个摄像头的位置都一清二楚。
这种轻车熟路的感觉,根本就不是第一次了!
“苏加诺那帮废物啊……”
季觉的牙都要咬碎了,没想到事到如今还要给这群畜生擦屁股,一阵火大:“伊西丝,给我把他们的工作量再加倍!”
“好的。”
既然干不死,那就给我往死里干!
这帮废物纯纯的活该!
和僭主合作这种与虎谋皮的事情,做起来半点都不谨慎就算了,这都已经被人偷到屁股后面了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裸奔了!
按照赛诺的供述,苏加诺家和僭主之间的合作持续已久,甚至可以追溯到几百年前,苏加诺家在罗岛建立基业的初期。
当时,双方就已经臭味相投,一拍即合。按照彼此之间的约定约定苏加诺家负责定期为那位僭主提供健康的活人,不论人种和性别。
而他们则能够借取僭主的力量,行走一些危险的航线,从而扩张自身的生意,或者暗地里打压其他家族的力量,再伪装成灾祸事故。
这么多年下来,大家狼狈为奸,好的蜜里调油,还搞出了染血圣母这种鬼东西来。
主要就是渊主没办法上岸,而苏加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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