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瞎了眼了。
事到如今,不,哪怕在这之前,季觉想要另外谋求天命,也绝对不可能了。哪怕是共鸣建立的瞬间,也会被变革强行顶号,就算是绑定了也会被变革之锋直接砍掉。
以变革之道的绝对和狂暴,不会允许季觉另做他求,而季觉这狗东西……恐怕嘴上再怎么说,再怎么兜兜转转,最后也会自作自受的跑到这一条路上来。
“不对啊!”
季觉一拍脑袋,忽然发现了盲点:“可我也没感受到什么加持啊?”
叶限不想说话了。
可季觉还是一脸好奇的看着她,眼睛眨呀眨。
“有没有一种可能,不是没有加持,是你早就习惯了呢……”
她无可奈何的叹息:“变革之道的加持更为宽泛,虽然并非主要体现在炼金术之上,但所涉及的同样也包括方方面面。
炼金术之上的增进和掌握,对幽邃的压制,甚至都不是重点,它会放大余烬所带来的意外和试炼,反过来干涉命运,不断的给你带来提升的契机,逐步为你弥补欠缺……虽说在斗争方面并没有具体加持,可有了变革之锋这样的上善之器,其破坏力在所有天命之中也是位居前列。”
“这就是昔日的墨者们所缔造出的【炼成】,季觉一它的天命,依托余烬的残虐和慷慨而成。”叶限说:“根据我对墨者遗留下的典籍进行推论,池本身就是墨者们为了颠覆永恒而造就的武器。一旦踏上这一条路,那么它就会推动你不断的成长,一直到足以匹配变革之锋的发挥,或者……死在了什么荒郊野岭。”
季觉一时呆滞,许久,仿佛恍然大悟:“也就是说我一直以来遇到这么多麻烦,都是因为变革之道的干涉么?”
破案了!终于破案了!
我不是霉逼啊,家人们!!
不是我喜欢搞事情捅娄子,是变革之道害了我啊!
顿时,叶限的神情就变得复杂起来:“不,唯独这一点,恐怕跟变革之道无关……”
就算是没了变革,季觉该搞事,还是会照样搞,甚至没了天命的引导,搞不好会变本加厉,火上浇油!况且,变革都衰弱成这个样子了,背得动这么大的锅吗!
在搞事情这一方面,搞不好反而是天命高攀了你呢!
况且,曾经就算是针对踏上变革之道的墨者,天命也只是偶尔过个十几年才给个机会,哪里会隔三差五的往死里去安排人的?哪怕天命再怎么牛逼厉害,又怎么可能给你安排那么多离谱的玩意儿?闲的吗!
“只是……”
短暂的迟疑之后,季觉终究还是忍不住问:“倘若我所造的一切因此而成,那我又算得了什么呢?倘若我有一天背离此道的话,难道所造的一切就要分崩离析?”
倘若天命是这一切的主宰,那么名为季觉的人又是什么?
提线木偶么?
回应他的,是叶限的笑声。
分不出究竟是嘲弄还是愉快,如此轻柔。
“将自身和天命乃至上善相提并论么?不愧是你啊,季觉。”她擡起手来,摘下了眼镜:“倘若论及傲慢,说不定更胜过天炉呢。”
季觉顿时茫然。
不理解老师究竞为何而发笑。
“仅靠天命,从来都不能成就任何事情,季觉,就好像上善从来没有让世界变得更好。”
她缓缓问道:“倘若奉持上善可以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好,那么天选者所造的恶孽又从何而来?倘若践行天命能够有所成就,可追逐天命所留的遗祸又为何如此诸多?
造就这一切的,究竟又是什么?
如果一切恶果都源自上善亦或者大孽的话,那么混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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