级航道在每一次使用和导航的时候,几乎都是要具备资质才行,否则,就要缴纳大量的费用。
在不具备资质的前提之下,如果想要长期使用一级航道,所要投入的成本实在是太过夸张。就算不至于亏损,也多少有点冤种打白工的感觉。
如今信使物流所使用的航道,基本上都是包含每年注册的基础会员费里的三级和二级航道,时效性有所延缓,而且安全自负,灾害时期就难以确保通行,除非有高位天选者随船,否则出现什么意外就必须就近找港口等待。
“这么大方么?”
季觉喜笑颜开,毫不客气的收了下来。
白给的凭什么不要?况且,省一块赚两块,节省了物流上的成本投入,还变相的提高了运转效率,一进一出可都是钱啊!
“可惜,就只有一年,就没有更久一点的?”他了然的说道:“这是指望着我能食髓知味,多多表现一番么?”
“老东西们算来算去算惯了,就连给个报酬都不爽利,不用管他们。明年到期之后,我帮你再找几个化邪教团来就是了。”
吕盈月淡定的喝着威士忌,似乎说出了什么了不得的话来,然后,直入正题:“来之前,我已经去检查过了。
多亏了你力挽狂澜,泉城的灾祸之种未曾被带走,依旧处于熄灭的稳定状态,恐怕过不了多久,就能够自然消散了。”
“都是多亏老师的帮助才是。”
季觉自嘲一笑,指了指角落里滴溜溜转来转去的鬼工球:“没有这位大佬的话,恐怕把我劈成柴烧了都奈何不了一只天人位阶的孽魔。”
“她不愿意抛头露面,你就代她收了呗,反正阿限也不在意这些就是了……鬼工,要来一杯吗?”她举起了手里的酒杯,晃了晃冰块。
鬼工没有答应,甚至还往后挪了点:【抱歉,吕镇守,我的创造者希望您最好能离远我一点,已经弄坏了那么多造物了,就别惦记我了吧?】
“哈哈,她还是这么讨厌。”
吕盈月满不在乎的收回视线,看向季觉:“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倒是有点……您刚刚说,泉城里的灾厄之种没有被带走,是吧?”
季觉捏着下巴,沉思片刻:“那么,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泉城之外的灾厄之种,出现问题了?”吕盈月顿时笑了起来,仿佛赞许一般。
颔首。
“确实,这才是最近安全局和保密局两边焦头烂额的地方。”
她缓缓说道:“联邦这边,继前些日子焰潮之祸的灾祸之种不知所踪之后,天裂、万溶和时差的种子也不见了。
整个现世,多处封锁都出现了损失,恐怕都是被化邪教团偷走了。虽然帝国那边还在遮遮掩掩的,但锁匠的调动瞒不过人。
现在这个节骨眼上,我那些老同事们恐怕已经忙坏了吧……”
“都已经熄灭掉的种子?”
季觉皱眉,昔日焰潮的地狱景象再度从心中升起,隐隐不安:“还有其他的用处么?”
吕盈月看了他一眼,忽然问:“你知道,荒墟一系的编号天工之中,有一件造物,名字叫做【尘埃】么?”
季觉错愕一瞬,紧接着迅速恍然。
荒墟一系的龙之变化,存则为物,灭则为灾,这是根植在物质之中的毁灭和爆发。哪怕是小小的几颗尘埃,一旦激发,也足以形成覆盖整个中心城的恐怖灾害……
“灾祸之种和这种东西,也差不多了,虽说细节和表现之上有所不同,可论及长久的破坏,可能还要更加夸张。
没有彻底熄灭的种子,一旦再度萌芽,就会掀起新的灾祸,甚至有可能催化某种更加麻烦的孽魔……”吕盈月轻声一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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