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我身上了,还好意思推三阻四,要不是我主动,你现在找都找不到我。”
黑瞎子直接将膝下黄金兑现,五体投地的趴在地上
“小的给福晋请安嘞。”
就趴在地上行大礼这件事,对于白栀来说,算是一件让她心疼的事情。
并不屈辱,因为不是下跪,而是趴地上。
但是带了一些他身份的象征,所以白栀轻飘飘的就原谅了他。
看的黑眼镜那叫一个眼热,摸着自己的五脏六腑,觉得哪哪都不舒服。
解雨臣嫌弃地瞥了他一眼,将手里的那本婚纱照合上。
“你注意一点,这里不只有小孩子,还有好多女同志呢,你这么骚骚的干什么?”
黑眼镜无语,“也没有可能那是因为我不舒服。”
“不舒服?谁家不舒服双手在自己的身上乱摸,摸的那么淫荡。”
很好,黑瞎子和解雨辰没打起来,黑眼镜和解雨臣打起来了。
张海客经过一番舒筋活血之后,心情好了许多,捧着茶杯,悠闲的像一个七八十岁的大爷。
“人生啊~果然美妙。”
他们这些长生种就是得和这些喜欢折腾的短命鬼待在一起。
这样热闹,有生命力
【在白栀的强烈要求下,越来越紧张的局势下,解雨辰恢复了正常。
但不正常的是,明明忙的要死的啊,两位男士却偏偏见缝插针的在白栀的身边轮班守着她。
黑瞎子不上班,从外面回来捧着一束花。
白栀见状,笑盈盈的走上前,将那捧花接了过来。
低头闻一闻,虽然不算很香,但是别有一番风味
(你打劫了谁家呀?怕不是盆栽都已经光秃秃的了)
现在这花可能是买不到了,所以怎么来的可想而知。
黑瞎子不说话,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拉着她的手坐到了沙发上。
(琇琇,她们给我的哪是我薅的别人家的盆栽呀)
白栀脱掉鞋,偏坐在沙发上,倚着扶手,捧着花,看着黑瞎子,上下,打两张,最后,摇了摇头
(看不出来你是这么老实的人)
黑瞎子笑着去挠白栀的痒痒,两个人闹了起来
最后打着哈欠的白栀躺在沙发上,嚷嚷着要黑瞎子哄她睡觉
鸭子弹着钢琴,唱着歌,柏芝渐渐的睡着了
她的身边是花香,是音乐,是流淌着的爱
轰的一声,黑瞎子赶紧扑过去,将白栀搂在怀里,感受着那颗惊慌失措的心。
(好了,没事了,小小姐不怕不怕,瞎子在呢)
白栀被吓了一跳,从梦中惊醒,四处张望着,脸上流着不知何时落下来的眼泪。
解雨辰在另一座宅子里,溜达透过窗户,望着外面,而是他的身边是张启山,还有解九爷。
(花儿爷别怕,兄长今天休息,早早的就去找解小姐了)
对上德国瘤子那张年轻的脸,解雨辰勉强放下了心。
(没事,继续吧)
白栀被黑瞎子抱着,安慰了好长,一会儿忐忑不安的再一次睡去
这一次,她皱着眉,呼吸急促,梦里全是硝烟的味道。
晚上解雨辰回来,两个人不会在白栀的身边拍着她,低声说着以后的打算
(得把小小姐送走,我天那颗炸弹落下来,吓坏了她)
(倒是可以让小小哥联系南阳的人,让她们出去住,可是我怕栀子不愿意。家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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