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知道了,您去睡觉吧,二哥那边已经嘱咐好了,不会影响到爸出殡的)
吴老夫人拍着解连环的手,对于她这个刚死了的老头,还是有点爱情的。
(人死了就没那么重要了,这些都是一些场面上的东西,没有活人重要,别那么害怕白栀,她心里装着小花,只要她和小花站在一起,她就不可能是咱们的敌人,至于那些脾气,咱们都老了,说句不好听的,半截身子都被黄土给埋上的人了,担待着点也没什么)
白栀确实没有揪着这件事情不放,毕竟已经收拾一顿了,再接着收拾一顿,吴三省就要被她收拾没了。
该吊唁的吊唁,该送花的送花,该鞠躬鞠躬。反正收拾完一通吴三省,白栀就带着人走了。
到了解家,一群人又开始了平稳的规律的生活。
解雨臣上班黑瞎子看店铺,白栀管着解家,顺便养着身体,张起灵,他还有许多的检讨没有写完呢。
等第三遍检讨写完,张起灵看着那厚厚的一本,颓废的靠在了椅背上。
(我为什么要跟着他走呀?那记忆有啥好的)
这回找记忆实在是太赔钱了,他自己喜提了许多遍的检讨,一直写到解雨臣满意为止。
但是白栀因为这事还吐了血,进了ICU,解雨臣上哪满意去。
张起灵看着窗外的景色,觉得眼前全是字在乱跳。
他都可以预见了,以后他的日子就是没白天没黑夜的写检讨。
在写了半年的检讨之后,张起灵终于不用写了,不是因为解雨臣满意了,而是因为他生日到了。
张起灵拿着那厚厚的沉重到用箱子装的检讨,走到了解雨臣的面前站定。
(我生日了)
解雨臣对着桌子上的首饰挑挑拣拣,他正在想等明天张起灵生日的时候,白栀要打扮成什么样子照张照片。
每一年,他们任何一个人的生日,他们都会打扮的非常漂亮,聚在一起,照一张照片。
(所以呢)
(我的检讨写完了)
解雨臣这才想起来,张起灵都要生日了,再让他写检讨,好像有些过分了呢。
(行吧,下个月停了以后再接着写)
张起灵刚欣喜了一瞬间,眼里的光就又熄灭了,但好在之后的感情就趋于平和了,毕竟少写一个月是一个月呀。
(别用蓝色的,冬天用蓝色太冷了,选红色,热烈)
解雨臣停下手,看着桌子上那些绿松石,白色玉珏,还有那银色头饰,又看向另一旁玛瑙簪子还有红宝石耳环,两相对比了一下,发现张起灵说的是对的。
但是他不开心了,他打扮白栀,张起灵插什么嘴呀。
抬起头,皱着眉,看了一眼张起灵,觉得哪哪都不满意。
随手将桌子上最便宜的那个银色的发饰塞到了张起灵的手上,就开始驱逐他。
(去去去,去找瞎子玩儿去,乱掺和大人的事,哪有你的份啊)
张起灵看着那个自己明显用不着的东西,不太开心,手速极快的拿起了桌子上的一块玉佩走了。
但是他还是不开心,又折返回来,站在门口看着解雨臣。
(一点品位都没有,白栀都被你打扮丑了)
解雨臣刚选好首饰,准备再选配套的衣服,听见张起灵的话,气的很想伸手打他,刚把身旁那花瓶里插着的鸡毛掸子抽出来,张起灵就消失了。
快步走出去,站在走廊里,拿着鸡毛掸子,指着张起灵的背影。
(小兔崽子,你再说一遍)】
小少爷的地位之低,看的人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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