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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噗噗噗噗!”
几十道逃窜的绿光全被兜进了水网里。
水网收拢的速度快到了极致,几十个天王越挣扎缠得越紧。
“放开我!你这个人族走狗!”
“放你奶奶个腿!”
老龙王的嗓门很大,带着一百分的得意:“老子在大人手底下当坐骑,那是心甘情愿的!你们算什么东西?也配跟老子比?”
它的龙尾一甩,将水网连同里面几十个天王,全部摔在了碎石地上。
“咣当!”
老龙王回过头,朝着步辇上的赵毅咧开了嘴。
“大人!一个没跑掉!全抓住了!”
赵毅看了它一眼:“干得不错。”
老龙王的尾巴摇了起来,跟大金毛一模一样。
……
血雨还在下。
方圆万里都笼在暗红色的天幕之下,每一滴血雨砸在地上都带着沉闷的声响,将大地染成了血色。
百里之外的一座城镇。
街上的百姓全涌了出来,仰着头看天。
“下红雨了!”
“不是红雨!那是血!天上在下血!”
修行者比百姓更早感知到了异常。
城镇东头的一座酒楼里,七八个先天境的散修围坐在一张桌前,每个人的脸色都难看到了极点。
“天哭。”
一个老修士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了出来,干涩到了发裂。
旁边一个年轻散修的筷子停在了半空中,脸色发青。
“天哭是什么?”
老修士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指尖发白。
“古籍上记载,凡是相同阵营的修行者,超凡入圣之后,意外身死道消,就会引发天哭。”
他抬头望了一眼窗外那片血色的天幕。
“天降血雨,大悲之像。”
年轻散修的脸色从青变成了白。
“也就是说……咱们这边……死了一尊亚圣?”
老修士没说话。
但他的沉默,比任何回答都刺耳。
整张桌子安静了。
七八个散修的脸上全是悲怆。
亚圣那是站在整个修行界最顶端的存在。
一尊亚圣对于人族来说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一根擎天柱。
现在这根柱子塌了。
消息传播的速度比血雨的扩散还快。
大夏各地。
凡是先天境以上的修行者,全部有所感应。
哪怕远在大夏的最远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从心深处涌上来,像是要窒息。
“很快我们就能知道了。”
一个声音从远处飘了过来。
大夏中部的黄山。
山顶有一座石亭。
石亭的柱子上爬满了青藤,亭顶的瓦片长满了杂草,一张石桌上摆着一壶茶,茶水早就凉透了。
石桌后面坐着一个老头。
皮肤上的皱纹跟老树皮一样,头发稀疏到了只剩下十几根,每一根都白得透明,在风中摇摇欲坠,但他的眼珠子是亮的。
他的道号叫守拙。
活了九千七百年。
在秦朝之前就存在的老化石。
没别的本事,就是能活。
整整九千七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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