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
法相被破。
周烈瘫在半空,本体受创不轻,嘴角挂着血,脸色灰败,死死盯着那个拍灰的老农,胸膛剧烈起伏。
“怎么……可能……”
他喃喃着,眼神发直。
他想不通。
灵气枯竭几千年,外面的世界是修行荒漠,传承断绝九成九。怎么可能诞生出这种怪物?
一拳洞穿法相,徒手撕裂火网,硬生生把他的焚天巨灵从里面撑爆?
这他妈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老农把草鞋上的焦土蹭干净,又吧嗒吧嗒的抽了口烟,朝着天空咧嘴一笑,露出满口烟渍牙。
“还有谁?”
天上三十几个人,没一个接茬。
周烈瘫在半空,胸口剧烈起伏,嘴边挂着血:“太凶残了!”
他可是半步金丹。
虽然在这群援军里垫底,但也是实打实的强者,放在外面能横着走。
就这么被一个糟老头子。三拳两脚给扬了?
连法相都被从里面生生撑爆。
周烈的手还在抖,那柄火焰巨剑断了,他的本命法宝也跟着碎了:“太过分了!”
法相关系着修行,这么彻底的毁灭,没个百八十年是缓不过来了。
站在羽化洞天副洞主左侧的一个青袍中年人,脚底抹油,往后飘了半丈。
他旁边那个穿紫袍的胖子,也跟着退了半步。
两人隔着老远对视了一眼。
青袍中年人嘴唇翕动,传音过去:“这老东西邪门得很,周烈连十招都没扛住,咱们犯不上把命搭在这儿。”
紫袍胖子连连点头,回了一道传音:“可不是嘛,黄金大世眼瞅着就要来了,灵气复苏的蛋糕还没开始切,外面的机缘一抓一大把。”
“帮羽化洞天可以,但得在保证自己安全的前提下。”
“让他们去跟一个能徒手撕裂法相的横练老怪物拼命?脑子进水了才干。”
两人打定主意,又往后退了半尺,随时准备跑路。
羽化洞天副洞主眼角抽搐了两下。
他扫了一圈身边这些各怀鬼胎的盟友,心里暗骂了一句猪队友。
这帮人平时称兄道弟,真到了拼命的时候,跑得比兔子还快。
“怎么……都不说话了?”
老泰山恶狠狠的问道。
羽化洞天的副洞主冷哼,往前飘了一步,白袍在风里猎猎作响。
他必须稳住阵脚。
要是这帮人全跑了,他今天就算能赢,羽化洞天也得脱层皮。
他盯着地上的陆沉源,狭长的双眼眯了起来。
“老泰山,你在这儿装什么大尾巴狼?”
陆沉源停下抠耳朵的动作,抬起头。
老天师站在旁边,背着手,没吭声。
赵毅坐在青石上,端着茶杯,吹了吹浮沫。
副洞主扯了扯嘴皮子,露出一抹讥讽。
“你本就是风中残烛,半截身子都入土的人了,乖乖找个坑等死不行吗?何必要跑出来添这一脚?”
“当年你不行,现在更白搭。”
这话一出,天上那三十个人全看过来了。
青袍中年人和紫袍胖子也停下了后退的脚步。
副洞主提高了嗓门,指着陆沉源,把当年的旧账翻了出来。
“诸位可能不知道,这老东西当年仗着几分蛮力,跑到凌霄洞天撒野,挑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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