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了爬,一头埋进余悸的颈间,闻着余悸清爽的味道,抱着人蹭啊蹭:“我也是,不管鲫鱼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一样喜欢你。”
陆子寅跟只大狗似的蹭个不停,腻歪个没完,一边蹭一边哼哼唧唧:“鲫鱼,你怎么这么好。”
一想到这么好的人是他的,陆子寅就觉得自己好运到爆,脸上的笑越来越大越来越深。
余悸揽着身上的人,偏头,轻蹭陆子寅的柔软好闻的脑袋毛。
陆子寅总说他好,以前说,在一起后更是时常挂在嘴边。
可余悸一直都有清晰的自我认知。
他深知自己这个人有多难以相处,深知自己身上有多少缺点,性格有着怎样的缺陷。
没几个人受得了和他这样的人做朋友。
只有陆子寅。
认识以来,陆子寅没少承受他没来由的坏情绪和冷暴力,实在倒霉无辜。可陆子寅就是那样好的一个人,记吃不记打。陆子寅太好了,好到有时候让他生气,因为陆子寅不止对他好,对身边的每一个人都好。
每次看到陆子寅对别人也那样好,他心里就极度不平衡,觉得自己在陆子寅心里或许并没有多特别。
可陆子寅又总是用实际行动向他证明,自己就是特别的。
陆子寅对别人是好,但对他却可以说是纵容的,陆子寅对别人是有底线地好,对他则是没有底线地,自己的缺点在陆子寅眼里都成了小众的优点。
这让余悸总是患得患失,被影响得阴晴不定。
好在现在这个人已经属于他了。
虽然余悸清醒地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但听多了陆子寅的夸赞,他内心多少也会受到影响。
余悸收紧手臂,由衷之言:“你才是这世上最好的。”一直都是,没人可以比之一二。
陆子寅嘻嘻地笑,嘴唇贴着他的颈:“鲫鱼,我们这辈子都会在一起的对吧?”
余悸毋庸置疑地回答:“对。”
“你最是说话算话了,你说会就一定会。”陆子寅忽然有些可惜地说:“你应该早点告诉我你喜欢我的,感觉我们浪费了好多时间。”
余悸:“没有浪费,我们一直在一起。”
他也想的,其它不说,那在他心里注定是一场无人知晓、无疾而终的暗恋让他受尽了煎熬。
“我们少亲了好多、少做了……”陆子寅还是把话收住了,反正余悸听得懂,“本来我们可以谈校园恋爱的,想想就开心。”
余悸:“是校园恋爱啊。”
陆子寅:“我说高中,跟大学不一样的。”
余悸:“高中就算早恋了。”
陆子寅:“就是要早恋,那才深刻和刺激。”
余悸:“你可是个好学生。”
陆子寅:“你也是好学生,两个好学生谈健康的恋爱可以有效缓解学习压力,再说我们偷偷谈,就是干坏事了也没人知道。”
余悸嘴角轻扬,没应声,只一下下轻拍着陆子寅的背。
陆子寅:“不过对比一下我五叔都要三十了才谈上恋爱,我们确实不算浪费太多。”
全靠同行衬托,陆子寅心里好受多了。
余悸:“好了,该睡觉了。”
陆子寅抬起头,眼神比那灯还亮,光亮里掖着酝酿好的情欲,他藏得并不好,或者说他根本就没真的想要藏住,他盯着余悸那张在他这儿可以为所欲为的脸,说:“我不想睡。”
他双手跟着不老实起来,在余悸腰间撩火。
余悸:“你确定?”
陆子寅:“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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