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
身为裘德人的扎克埃夫隆一听就觉得贴切。
咦?难不成这里也是“我们”的?
“Good boy。”扎克埃夫隆也没多想,踮着脚拍了拍黑马的脖颈。
黑马头一歪,打了个响鼻,瞥了扎克埃夫隆一眼。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扎克埃夫隆感觉这匹马看他的眼神中似乎带着点轻蔑。
亚瑟接过缰绳,把黑马关进了马棚,然后继续刷马。
他突然注意到,亚瑟刷马的动作每一个角度、节奏、力度,分毫不差,非常稳定。
机械臂启动的“哒哒”声中,金属食槽内落下一串颗粒饲料,黑马0016一看到便立刻埋头大嚼。
夕阳在太平洋上撒出细密而耀眼的光斑,整个欧姆尼堡似乎都被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好美。
可惜这里人太少了,客人也只有自己一个,否则真的是个度假和派对的好地方。
扎克埃夫隆叹了口气,掏出昨天刚买到手的大米Mix拍了几张照片,随意编了点文案,发到了ig上。
看看whatsapp,仍然没有达达里奥的回复。
又去泳池游了几个来回,在餐厅吃过女佣推来的晚餐后,扎克埃夫隆心绪不宁的躺在床上玩了会手机,怎么想怎么不对。
这里看上去很正常,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种诡异的氛围。
尤其是这里的工作人员,不只是数量少,而且总觉得他们怪怪的。
到底是哪里怪?
越是安静的环境,人脑子中的念头越多、越杂,扎克埃夫隆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折腾了半天,思绪烦乱。
左右也睡不着,要不出去转转?
只要不出电子围栏范围,就可以吧?
推开卧室门,门外的走廊灯光明亮,扎克埃夫隆不由得松了口气,仔细的打量起这间被称为黄昏馆的大宅。
无论布局还是陈设,看起来都有年头了,四处都透露着古朴的气息,保守估计也得有一百来年的历史。
而且,整个黄昏馆中,似乎都没看到摄像头?
就算这里是私宅,也不应该没有监控啊。
一楼的大厅中,挂满了各种各样的画作。
莫奈、列宾、毕加索、伦勃朗……
当然,他也分不出真假,懵懵懂懂的看了一圈,不知不觉转出了大厅,来到大厅东面的院落。
院落不大,背后就是高高的悬崖,仰头望去,山顶的欧姆尼堡在黑夜中若隐若现。
埃莉应该就在上面吧?
扎克埃夫隆仰头看了看欧姆尼堡,随后视线一转,目光落在了一扇棕褐色的木门上。
咦?这扇门是做什么的?
之前那名叫梅尔蒂的女佣带自己参观的时候,似乎没介绍过?
既然是在黄昏馆内,应该就在电子围栏范围内吧?
这木门比起其他房间的门都要低矮,大概只有一米五高。
扎克埃夫隆握住黄铜把手,拧了拧,发现门确实没锁。
轻轻推开房门,扎克埃夫隆弯腰钻进去后,便不由得一愣。
里面的空间并不大,大概只有十几平米,摆放着两排长条桌椅,而正前方则是一个石质的祭台。
这是……礼拜堂?
扎克埃夫隆一看就没了兴趣,这种庄园中很多都有教堂,没什么稀奇。
他却没有注意到,石质祭台下方镌刻的模糊圣徽。
两条波折的曲线组成了一个大嘴,嘴里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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