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方豫对纯粹的交易是真的不感兴趣，对于这方面，他的底线是，两人之间的交往，应该出于男女之间最基础的吸引，哪怕只是身体吸引。

    和大蜜蜜也好，还是江南蓁也罢，其实都是如此。

    而柳菲菲的出发点并不是这样，而且通过眼神，方豫也能发现，至少在目前，柳菲菲对他并没有任何欲望，也谈不上喜欢。

    这是怎么回事？

    方豫突然对柳菲菲有了点好奇。

    “什么都可以做？”方豫轻轻一笑，“那柳小姐想要做什么呢？”

    柳菲菲低着头，没说话。

    “我和蜜蜜确实关系不错，你也说你们关系不好，我似乎没有必须帮助你的理由吧？”

    方豫把手中的可乐放在吧台上。

    “那这样算不算理由？”

    一股温热的气息扑在方豫的耳朵中，随后耳朵和脖子就都感受到了滑腻的温润。

    方豫略感惊讶的一转头，柳菲菲则顺势坐在了方豫的怀里，抬起头。

    “真的是什么都可以。”柳菲菲轻咬嘴唇，声音、表情和眼神是方豫在银幕上从未看到过的魅惑。

    刚刚那个表情认真，眼神纯粹的柳菲菲就像完全变了一个人。

    双重人格？

    方豫微感惊讶，眼神一凝，使用精神力感受了一下柳菲菲的灵性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