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单纯的颜色,还是与杭州织染局一致,这样不能提前出独一无二的价值感,我想在布上印花”
“这个倒也不难,”程知柔说道:“绞缬(xié)、夹缬(xié)、蜡染都可以做到。”
“我要的不是这种”欧藏华比划着说道:“而是像哥窑一般的冰裂纹,想想看,一批布料,是宝石蓝的冰裂纹,做出来的衣服就是与众不同!”
“这个.”程知柔想象了一下,讪笑着提醒道:“欧先生的想法的确天马行空,但是这种布料做成衣服的话能品味其中奥妙的可能是少数吧!”
“而且从染色的手法上来说.是属于前无古人。”
欧藏华这种聪明人,立马就听到了程知柔这话的含义。
他笑了笑,从容的说道:“那就我们来做好了,重要的不是做成衣服喜欢的人有多少,而是要树立我们的格调。”
两人在酒楼边吃边聊,分开后,程知柔去未央宫皇庄,查看皇庄内的织染坊。
欧藏华写了一封委托书给程知柔,若是皇庄织染坊缺少什么,或者哪里需要改进,她尽管吩咐下去就是。
他本人则回到礼部办公,工作之余,还写了一封信给内织染局掌印太监·刘英,言词诚恳的向他借几位染匠。
刘英知道欧藏华是陛下的红人,跟司礼监掌印太监·张永关系也不错,所以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当天下午,六名年过三旬的染匠就来到了欧府大门外。
欧藏华安排他们在欧府外院暂住,并让华安听从染匠的意见,准备调色需要的各种器具和材料。
旁晚下朝回到家,华安便向自家老爷汇报了工作进展,调色坊预计还要两天才能投入使用。
欧藏华点了点头,倒也知道这事着急不了。
他走进厢房换衣服时,程知柔送他的手帕掉了出来,便顺手操起就塞进怀里,直径走向后院,去看看自己的宝贝媳妇在做什么。
走到后院时,就看到刘箐和岳灵珊正在一排箱子前挑选着。
欧藏华走了过去,一名中年妇人立即行万福礼道:“草民刘曹氏,见过欧侍郎。”
“免礼。”
欧藏华拱手回礼后,有些好奇的问道:“这是什么?”
刘箐看了过来,微笑着说道:“夫君,这是咸宁侯张夫人推荐的刘家上色沉檀拣香铺子,他们家的香料在京城都是首屈一指的呢!”
“原来如此。”欧藏华点了点头,有些好奇的凑过来看了看,然后注意到旁边的箱子上,挂着两排各种造型的香囊,有银制的四方盒子,也有布料缝制的荷叶袋。
欧藏华拿起一个香囊,突然灵光一闪,他怎么把这东西给忘了?
对于女人而言,没有什么是一个包子解决不了的事,一个不行那就两个吧!
在古代,女人的购买力同样彪悍。
明清时期人常提到的所谓“三姑六婆”,其中的牙婆与卖婆,就是在城市中往来于贵宅豪第与市井街巷之间,以贩卖胭脂、花粉等妇人用品维生的职业。
刘曹氏这种就属于高端卖婆,可以带着她们店的商品进入后宅。
这个职业在一些传统士大夫的眼中,是引诱闺秀妇女的危险分子。
所以清官海瑞在家乡广东琼山时,就与当地的乡绅士大夫共同倡导,禁止妇女在街上行买卖,以济官法。
海瑞的理由也很直接,幽闲贞一,行走买卖妇女,亦各闺中使用人也。此等人往来闺中,耳闻目见,风声气习,可以言幽闲贞一乎!此等事我辈自为严肃闺门计也。
清人所撰之《燕京杂记》也有一段描述:
京师有妇人抱物登门卖者,俗名之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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