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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威~~~武~~~”
衙役分立左右,知县高坐,江员外、周一、赵欣儿、云溪若等人旁听。堂下还站了许多看热闹的百姓。
“大胆刁民,还不认罪。”
赵三面露疑惑,缩着脖子辩驳道:“大人,草民何罪之有?”
啪!
惊堂木再响。
李原厉喝:“赵三,你杀害王老五、鹤轩楼清倌人福儿、司造局路川、衙门郑主簿,你的还有谢必,还在衙门口和江员外家院墙上写下血字,该当何罪?”
赵三表情迷糊,他知道知县李原口中这几人是谁,这两日,扶摇县人人饭后的谈资就是这几人的死。可他一个也不认识啊。
极为委屈地说:“大人,这些人不是草民所害啊,那些什么谢必,草民听都没听过,又怎么会杀他?”
“胡说,你不认识谢必,怎么在你家搜出谢必的东西?”李原气得惊堂木都拍飞了。
他话音一落,衙役就把从赵三家中搜到的证物搬了上来。
赵三看着那些东西,表情更加迷惑:“不是草民的,请大人明察啊。一定是有人栽赃嫁祸。”
“来人啊,大刑伺候。”
“且慢,大人,谢必的尸首还没找到,严刑逼供有失公允啊大人。”云溪若拱手大声劝解。
可惜,李原破案心切,又有江图那边的压力,他必须逼出赵三的口供。
赵欣儿和李晚拉住云溪若,不让她任性。
云溪若挣脱开两人的手,直接跑到赵三身边跪下:“大人,证据链还不完整啊,赵三的杀人动机,杀人手段和杀人细节都没有交代。现在就用刑,严刑逼供的证词能服众吗?”
旁听的江图冷哼一声:“云大人,你眼瞎了吗?堂上的证物不就是赵三的杀人动机吗?他厌恶贪腐,怀疑路大人、郑主簿和王老六他们是蛀虫,将他们杀害。还加害无辜的福儿。那些墙上的血字就是他的笔记。”
“那有也可能冒充赵三的笔记。”云溪若不卑不亢地顶回去。
“胡闹。八卦门就是这么办案的?李大人,你还等什么,先用刑,即便不是赵三一人所为,也是共犯。”
云溪若跪在赵三身前:“云某没有说赵三不是凶手,只是证据链还没有完整。李大人,郑主簿被害当晚,赵三就在鹤轩楼听曲儿,可召青青来指认。”
李原没说话,云溪若身后却响起一声疑惑:“我赵三洁身自好,什么时候去鹤轩楼那种下三烂的地方听曲儿了?”
只是李原和江图等人已经认定赵三是凶手,忙着从他嘴里撬出真相,不顾和云溪若阻拦:“李修,把云缇骑带下去,别妨碍本官审案。”
李修有些迟疑,却不敢违逆李原的命令,点了身边一名同僚,夹着云溪若拖到旁边。“云大人,你就不要任性了,李大人正在气头上,你可怜凶手作甚?”
在他们几人看来,赵三同其他犯人一样,上来就狡辩,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
“大人饶命啊,大人,草民真的不认识什么谢必,大人......”求饶声越来越远,直至变成惨痛呼喊。
云溪若怒气攻心,又是有身子的孕妇,被堂上众人的做法气得喘气。还是赵欣儿先看出她的状态,小声道:“云公子,你身子......别气坏了身子。”
云溪若的心脏直突突,担心腹中两个孩儿的安全,任由她们扶着来到偏厅。
“我没事,休息一会儿就好。”
赵欣儿、李晚也有些不爽:“这李知县一直这么断案的。”
在这个生产力低下、科技不发达的时代,断案手段不多,愿意研究断案的官员也不多。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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