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了一笔不薄的奖金和春节红包。
对很多温家亲戚来说,这已经不只是一份普通工作,而是家里实打实的命根子。
谁还敢像以前那样,把她当成一个被催婚的大龄晚辈来看?
如今的温软,在家族里已经是实打实的核心人物。
很多事,要先看她态度。
很多话,得等她先开口。
温软就坐在那儿,不时端起豆浆喝一口,脸上带着淡淡的笑。
谁说话她都接两句。
不过分热络,也不显得冷淡。
可只要她一开口,屋里的声音就会很自然地压低一点,所有人都会下意识先听她说完。
客厅里的人来了一拨又一拨,茶续了一杯又一杯。
钱桂香忙得脚不沾地,脸上的笑却怎麽都压不住,眼角眉梢全是藏不住的体面和自豪。
温建新今天的话也格外多。
他坐在那里,逮着空就跟来拜年的人聊几句厂里的新变化。
说起设备、订单和後面的扩建规划时,整个人的精神头都和以前不一样了。
直到上午9点多,来拜年的这波人潮才算慢慢散去。
温建新换了身正式的外套,跟着家族里的几个男丁,去宗祠那边祭拜祖宗了。
客厅终於重新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温软和钱桂香两个人。
温软往沙发上一靠,顺手拿起手机,开始回消息。
拜年简讯、亲戚群、公司群、合作夥伴的祝福、几个朋友单独发来的问候————
屏幕一条条往下滑。
钱桂香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走过来,放在茶几上,语气也跟着缓下来。
「你几点走啊?去璟县的话,还是早点出发好。」
温软擡起头:「下午再过去,晚上之前赶到就行。反正开车也就一个多钟头,没什麽好担心的。」
「这可是重要日子。」钱桂香在她旁边坐下,话里有话地看了她一眼,「唐宋家里那边,你也得多上点心。毕竟,以後那也是你家。」
「好啦妈。」温软往後靠了靠,「放心,我心里有数。」
她当然明白老妈的意思。
今天唐宋父亲过生日,正常情况下,作为「女朋友「,她是该上门去露个面的。
可问题是,那边现在有金董事在。
而且是除夕夜亲自送上门、堂堂正正见过家长的那种。
连苏渔都得避其锋芒,她这会儿贸然过去,也讨不到什麽好。
顶多通过唐宋的手,把生日礼物送到。
不过,有一说一。
她当然也希望,能在过年这种最讲究自家人的日子里,去一趟他的家。
可惜,时机不对。
ε=(「0「*)))唉,算了。
那就多压榨压榨那个狗男人吧。
她最近忙得脚不沾地,国内国外来回飞,这麽久没见,她想那家夥都快想出毛病来了。
有些东西,一旦尝过了。
光靠自己的手,或者其他什麽道具,是真的没法满足的。
时间一长,非得憋出病来。
必须,狠狠地释放一下。
脑海中,不自觉地闪过上次在深城天鹅堡和苏渔一起打球的那一晚————
想到某些极其荒唐的细节,温软的腿不自觉地轻轻并了并,嗓子有些发乾。
心里像是被猫爪子反覆挠着,又热,又痒,又有点说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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