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脚步微顿,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拉着自己手腕的手。
「又怎麽了?」
如果放在过去,或者哪怕是两个小时前。
金秘书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甩开她,不会允许这种亲昵的碰触。
而苏渔,也绝不会用这种方式去拉她。
可诡异的是,此时此刻,这样的动作竟然一点也不违和。
像是她们之间那层隔了很多年的东西,真的已经被撕开了。
苏渔笑道:「你急什麽?这麽有纪念意义的字迹,洗掉多可惜啊。」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金秘书裸露的身段,「而且,游戏可还没结束呢。」
金秘书眉梢轻轻一挑:「你还想继续?」
「不是我哦。」苏渔松开她的手,转过身,仰起那张写着妾字的绝美脸庞,看向唐宋,「宋,你今天把我骗过来,打算什麽时候放我走呀?」
唐宋眸光微闪,这时候也没必要瞒了,乾脆道:「还有三个半小时。」
「也就是说——」苏渔眨了眨眼,慢慢把话接了下去,「接下来的三个半小时,我们三个,还得继续待在这个房间里。对吗?」
「嗯。」唐宋点头。
苏渔听完,重新转回头,看着金秘书。
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扩大,透着一种病态的妖异与兴奋。
「怎麽样?微笑小姐。敢不敢把这些字留在身上,谁都不许洗——就这麽玩到结束?」
金秘书和她目光对视片刻,淡淡道:「呵呵,好啊。」
说完,她直接甩开了苏渔的手。
随後转过身,弯腰去拾落在地上的那双黑色丝袜。
随着这个动作,她那双线条完美、白得发亮的腿在灯光下愈发晃眼,连带着身上那些刚刚留下的痕迹,也显得格外刺目。
可她的动作却始终不疾不徐。
没有半点慌乱,也没有丝毫窘迫。
丝袜、包臀裙、灰色毛衣。
她一件件重新穿回去。
当最後一粒纽扣被扣好,她抬手将散落在肩头的长发拢到耳後,整个人的气场也一点点收了回去。
如果不是眉心上方那个带着几分野性意味的「奴」字还留在那里。
她几乎已经重新变回了那个凛然高贵、无可挑剔的微笑小姐。
而另一边。
苏渔也慢悠悠地开始穿衣服。
她的动作比金秘书更随性。
长发依旧有些凌乱,脸上的红字还在,红唇却微微勾着,硬生生把一身狼狈穿出了一种颓废又惊人的仙气。
唐宋静静地看着这两个穿衣服的顶级美人,呼吸有些急促。
这一幕的视觉冲击力,甚至比刚才她们脱去衣服时还要强烈。
因为彼此脸上的印记太过显眼。
午餐直接被送进了总统套房自带的餐厅。
奢华的红木餐桌上,满满当当摆了一大桌。
热气腾腾的泉城本地菜、精致考究的餐点、清口解腻的水果和甜品————
一样样铺开,香气在空气里弥漫开来。
作为今天这场修罗场的始作俑者,唐宋的求生欲和表现欲都拉到了满格。
一会儿替这个盛汤,一会儿给那个夹菜,一会儿又拿起饮料,认真问她们喝哪个更合适。
眼神专注,神情温柔,从容得像一个完美暖男。
甚至还很贴心地介绍起了每一道菜。
「这道浆水板栗炖土鸡,用的是本地土鸡和浆水板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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