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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她就这麽跑了,连反抗都没反抗一下?
多丢脸!
原本还想让弦月姐姐去镇压那个大洋马,可现在这话怎麽说?
太羞耻了!太丢脸了!
徐晴在心里疯狂咆哮,表面上却只能死死咬住嘴唇,低着头,努力维持着那点所剩无几的尊严。像极了一位无能的女友。
欧阳弦月看着她那副模样,眸光微闪。
不需要多问,已经猜到了七八分。
「没事。」她轻轻拍了拍徐晴的手背,笑容温婉,「既然来了,我们刚好聊聊天。我一个人也有些无聊,正想找人陪我说说话呢。」
接着,她巧妙地将话题引开,聊起了摩纳哥的风土人情、蒙特卡洛赌场的历史,还有那些藏在巷子里的百年甜品店。
陈静适时地进来添了茶水,送上了精致的法式甜点
小巧的马卡龙、闪着光泽的巧克力慕斯、还有几块散发着黄油香气的费南雪。
在欧阳弦月春风化雨般的高级社交手腕下,徐晴紧绷的神经终於慢慢放松了下来。
她一边吃着甜点,一边跟着惊叹几句摩纳哥的奢华,情绪渐渐平复。
然而。
表面上谈笑风生的欧阳弦月,内心深处却已经沉重到了极点。
安妮·凯特。
这个疯女人果然还是来捣乱了。
欧阳弦月原本以为,以安妮·凯特如今在【凯特家族】的敏感身份,以及她受到的巨大关注度。为了避嫌,为了不引起那些老派盎撒财阀的怀疑,她应该会尽量避免在公开或半公开的场合,与唐宋这个来自东方的男人表现得太过亲近。
毕竟,作为一个昂撒财阀的继承人,如果被发现是东方资本的附庸或者情妇,後果不堪设想。可如今看来,她完全低估了安妮·凯特的疯狂与不计後果。
或者说,安妮·凯特根本就不在乎这些风险。
她反而是在享受这种在悬崖边跳舞的、更大的挑战与刺激。
如今的她,手握【皇冠银行】,未来将是唐金体系最重要的一条血管。
她想要更大的权力,想要在唐宋面前刷更强的存在感,所以行事作风也变得越发张扬和肆无忌惮。那麽,安妮会不会不管不顾,直接提出和唐宋一起登船?
唐宋会拒绝她吗?
欧阳弦月不确定。
毕竟,安妮·凯特不仅是他在欧洲最重要的白手套,而且两人之间很明显有着肉体关系。
安妮可不是徐晴。
那女人有手段,有野心,还疯狂。
如果她真的登上了那艘游艇……
那自己精心策划的一切,就全泡汤了。
甚至都不用登船。
唐宋可能就被她缠得脱不开身,哪还有心思和自己暧昧拉扯?
想到这里,欧阳弦月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疯狂的画面。
唐宋那年轻、充满爆发力的身体,和那个金发碧眼、身材火辣的异国女人,以某种毫无廉耻的姿态纠缠在一起……
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涩和火热,涌了上来。
指尖掐进掌心,刺痛感让她清醒了些。
怎麽办?
此时此刻,这位精密女王脑子里转得最多的,不是什麽家办架构、什麽资本博弈,而是自己那点见不得光的小心思。
喝完茶,两人又聊了一会儿。
欧阳弦月目光温和地看向徐晴:「晴晴,我待会儿和你一起过去一趟吧,找唐宋单独谈谈。关於安妮的事,毕竟这是在国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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