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的贵妇人来说,已经是颠覆性的冲击。再多,就会适得其反。
「好了,已经很晚了。早点休息吧,欧阳女士。」
说完,他用指尖抹去她额角的细汗,又替她整理了一下衣服,动作细致温柔。
「你…」欧阳弦月张了张嘴,声音还有些沙哑,最终只落下一句,「你也早点休息。」
唐宋点点头,转身,轻轻打开门,消失在门外的光晕里。
门再次关上。
卧室里重归寂静。
欧阳弦月扶着梳妆,在原地站了很久,腿还在微微发颤。
她低头看了看狼狈不堪的自己。
刚才发生的一切,像一场荒唐到极致的梦。
可身体里残留的颤栗,肩膀上还没散去的他的体温,都在明明白白地告诉她,那全是真的。她慢慢擡起头,看向镜子里的人。
脸颊绯红未褪,眼神迷离涣散,嘴唇被自己咬得微微红肿。
是她,又好像根本不是她。
铺天盖地的羞耻感还没散去,一丝连她自己都觉得恐惧的渴望,却已经在心底,疯了似的蔓延开来。飞机进入欧洲领空。
时间在跨越时区中变得模糊。
徐晴是被一阵轻微的颠簸晃醒的。
「店……」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入目是陌生的环境。
眨了眨眼,宿醉後的大脑还处在宕机状态。
这是哪儿来着?
哦对,飞机。
小宋子的私人飞机,我们正在去摩纳哥的路上!
她翻了个身,看向旁边宽大的床铺。
弦月姐姐呢?
「哗啦啦」
独立卫生间里传来水流的声音。
片刻後,欧阳弦月走了出来。
她已经换上了一身整洁利落的深色职业套装,长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盘在脑後,脸上带着刚洗漱完後的清新。
「晴晴,醒了?」
看到坐在床上的徐晴,欧阳弦月微微一笑。
「早上好,弦月姐姐。」徐晴揉了揉乱糟糟的发丝,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突然道:「哇!你今天看起来精神好好啊!感觉整个人看起来容光焕发。」
「是吗?」欧阳弦月的动作一顿,擡手理了理鬓角的碎发,「可能是不用忙工作,在这飞机上睡得比较沉吧。」
「也是哦。」徐晴不疑有他,深以为然地点点头,「弦月姐姐你平时日理万机的,肯定累坏了。」欧阳弦月极其自然地转移了话题:「对了,我正要叫你起床呢。飞机还有一个多小时就要降落尼斯了,咱们去前面客舱吃点早餐?」
「哦哦,好嘞,吃大餐。」
徐晴立刻来了精神,掀开被子,光着脚丫子就从床上蹦了下来。
「哎哟一」
她突然叫了一声,整个人一歪,差点摔倒。
「怎麽了?」欧阳弦月连忙伸手扶住她。
徐晴擡起一只脚,脚底板上碚着一颗硬邦邦的小东西。
她伸手摘下来,凑到眼前仔细看了看。
「咦?一颗扣子?」她眨了眨眼,一脸迷茫地环顾四周,「奇怪,这地毯这麽干净,哪来的扣子啊?」欧阳弦月心头一跳,连忙接过,「可能是我早上换衣服的时候,不小心扯掉的吧。」
「哦哦,这样啊。」徐晴没有多想,揉了揉脚底板,便钻进卫生间洗漱去了。
欧阳弦月站在原地,轻轻呼出一口气。
手指摩挲着那颗小小的纽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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