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底层,是林氏原有的产业体系。
中间层,则是以家族持股平与长期信托结构为核心的控制架构。
最上层,才是她这些年逐步建立的资源型资本平,产业基金、地方协同基金、以及围绕高端制造布局的战略投资网络。
这些基金,并不以逐利为目标。
而是投资上游供应链、关键技术公司与产业园项目。
随後再反向纳入【唐仪精密】的协同网络之中。
这也是金美笑之前说的,欧阳弦月开始将唐仪精密的核心利益,与她的资源体系进行更深层的绑定。哪怕完全剥离【唐金体系】。
她在国内制造业与产业资本领域的影响力,依旧处於极高层级。
细细推敲下来,以苏渔的聪慧,其实能理解这一切的逻辑。
她很清楚,欧阳弦月这些年始终对金美笑所代表的国际资本网络,以及安妮背後的西方财阀体系保持着本能的警惕与防范。
这些盘根错节的网络,其实就是一种长期的制衡手段。
用实体产业去对冲金融资本。
用本土资源去抵御外部穿透。
用家族结构去稳固控制权。
站在欧阳弦月的立场,这一切甚至可以说是合情合理。
她们本质上,都是为了唐宋和唐金。
可问题是,欧阳弦月从来不是一个人。
她的背後,站着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庞大家族体系。
是一整套拥有自身利益诉求与长期战略的共同体。
这个问题,或许连欧阳弦月自己,都未必能在绝对理性的层面给出答案。
苏渔的眸光在屏幕上缓缓游移,眼神闪烁。
这确实是个极大的隐患。
但她思考的方向,却和金美笑截然不同。
金美笑看的是结构、风险与体系稳定。
而苏渔,更习惯从「人」本身去判断局势。
她了解女人。
更了解好友欧阳弦月那些见不得人的小心思。
人性就像是一根弹簧。
越是压抑到极致的女人,一旦尝到了情慾的滋味,一旦被某个男人真正地解开了束缚。
反弹起来,反而会越发致命、越发冲动。
而冲动的女人,是非常可怕的。
就在苏渔的大脑飞速推演时。
「叮铃铃一」手机铃声响起。
苏渔思绪回笼,从搭在沙发上的风衣口袋里摸出手机。
看了眼来电。
接通,「喂?陈秘书。」
「哦,我已经休息好了,我这就过去。」
「嗯,好的,那让欧阳女士稍等我几分钟。」
挂断电话。
苏渔将平板电脑放到包里。
穿上风衣。
推开总裁办公室的大门。
走廊的灯光明亮而冷静。
她没有直线前往电梯厅,而是沿着走廊绕了半圈,步伐不疾不徐。
很快。
她来到了不远处的【董事长办公室】。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门很快被从内侧打开。
陈秘书站在门口,微微侧身:「苏渔小姐。」
苏渔点了点头,径直走了进去。
陈秘书则极为识趣地留在门外,将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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