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分守己。在帮song处理一些——常规的资產梳理工作。”
“常规?”金秘书低笑一声,带著不加掩饰的嘲弄:“高调入驻班霍夫大街的百年私行,成为全球金融圈的焦点,逼得凯特家族连夜召开紧急会议——安妮,你定义的“常规”,尺度总是这么令人惊喜。”
安妮下意识有些心虚。
毕竟,她確实背著这位最好的朋友、也是体系里最可怕的那个人,做了些超出掌控的事。
可此刻,正处在人生巔峰、征服欲膨胀到几乎溢出的她,叛逆与挑衅很快压过了愧疚,让她忍不住想要回击。
她轻轻一笑,声音放得更软、更暖昧:“惊喜?mira,这个世界需要一点惊喜才有趣,不是吗?况且——你知道的,我无法拒绝他。无论是身体,还是灵魂。”
电话那头沉默下来。
这短暂的寂静,比任何疾言厉色的质问都更让安妮感到压力。
无声的压迫像一只看不见的手扣住喉咙,让她心跳失控地加快。
“well,well——好吧,我承认,”安妮的声音软了一些,带著试图修补关係的討好,“有些地方——对不起你。但你要相信,mira,我绝不会做任何伤害你利益的事。我们仍然是最好的朋友,对吗?等我夺取了凯特家族的控制权,我会更好地帮助你们,帮助song——”
片刻后。
金秘书的声音再次响起,冷冷道:“安妮,你似乎误会了一件事。我不管你和他在床上发生了什么,也不在乎你那些所谓的灵魂。”
“我打电话只是为了提醒你,你是一把刀。刀如果好用,主人会爱不释手,会给它配上最华丽的刀鞘。”
“但如果这把刀开始有了自己的想法,甚至想要反过来划伤主人的手——那么,即使它再锋利,也会被毫不犹豫地折断。”
“你和我不一样。你並不是不可替代的。”
安妮脸上的笑容终於彻底掛不住了。
“我明白了,mira。”她咬著牙,声音低了下去:“谢谢提醒,后续我会更注意方式。”
“深城见,安妮。记得穿得体一些。”
“嘟”
电话掛断。
安妮握著手机,保持著通话结束的姿势,坐在空旷奢华的办公室里,久久没有动弹。
落地窗外,苏黎世冬日的光依旧明亮,却莫名显得薄。
过了许久,她低下头,笑意乾涩道:“你总是贏家,米拉。”
“我承认,我嫉妒你。”
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回到十一年前的哈佛。
那时她还是凯特家族里张扬跋扈的大小姐,比mira高一个年级。
她在学术上算不上顶尖,却从不缺舞台。
毕竟,在那座名利场里,背景本身就是最锋利的光环。
她迷恋征服。
迷恋人群自光聚焦在自己身上的快感,迷恋把別人拉入自己轨道时那种无可匹敌的控制感。
那时的她也確实幼稚得可笑。
为了和家族里某个堂兄爭一口气,她甚至刻意撬走对方的约会对象。
结果,她不仅贏了,还意外沉迷於那种禁忌的刺激。
从那时起,她对“欲望”的边界开始变得模糊。
不再执著於性別,而是执著於掌控本身。
直到她在哈佛的校园里,见到了17岁的mirajin。
那个女孩身上有一种令人窒息的东方气质。
沉静、清冷、却锋利。
更致命的是,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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