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氛味,是定期打理却少了人间烟火气的空旷感。
唐宋走向嵌入墙体的恆温酒柜,取出一瓶红酒与两只晶莹的勃艮第杯。
“坐,玉言。”他拿著杯子走向窗边。
那里摆放著两组宽大舒適的单人沙发。
两人相对而坐。
中间的小圆桌上,水晶杯折射著窗外的霓虹流光。
见他准备倒酒,沈玉言下意识伸手去接酒瓶,却被他轻轻挡开。
“我来。”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沈玉言收回手,安静地看著他完成倒酒的动作。
他拿起其中一杯,递给她。
“叮~~”
杯沿轻碰,发出清越的脆响。
酒液入口,丝滑的单寧之后,复杂的果香与橡木气息层层铺开,余味悠长。
两人喝著酒,看著窗外流动的夜色,一时都没说话。
空气里漂浮著一种安静而微妙的张力,像弓弦缓缓拉紧。
一杯酒很快见底。
唐宋放下空杯,身体微微后靠,目光直直落在沈玉言脸上。
室內暖光与窗外冷光交错,让他眸子格外漆黑深邃。
沈玉言抿了抿唇,也放下酒杯,脊背挺直了些,双手交叠放在膝上。
她知道,正题要来了。
“玉言”
“嗯。”
“其实,我一直都想找个机会,和你深入的聊一聊。今天,算是个不错的机会。”
沈玉言交叠的手指微微收拢。
她垂下眼帘,隨即又抬起,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我也有这种感觉。”
“你好像有点紧张。”
“——是有点。”
“今晚我们可以坦诚一点,不用那么紧绷。”唐宋眨了眨眼,语气缓和了些,“我又不会真的吃了你。”
“我明白了。”沈玉言深吸口气。
她是个聪明且善於察言观色的人,从唐宋此刻的神態、语气中,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很好。”唐宋满意地笑了笑,“你应该还记得,在纽约的时候,我曾经对你说过,如果你有什么疑问,可以直接问我。”
“嗯。”沈玉言地抿了抿嘴唇。
上次在凯特银行的酒会上,她想要知道唐宋和唐金的关係,下意识的去试探他,结果被唐宋敲打了一下。
紧接著便是斯隆女士、唐金家族办公室、金董事带来的那种碾压级的震撼————一连串的衝击让她至今心绪难平。
“现在。”唐宋的目光紧紧盯著她,清晰地说道,“我给你这个机会。所有你心里的疑问,你想知道的,关於你,关於我,关於唐金,关於未来——任何问题,我都可以回答。”
沈玉言的眼角一阵不受控制的抽搐,丰满的胸口开始剧烈起伏。
唐宋这番话对她的震撼,是摧枯拉朽的。
一直以来,因为性格中的谨慎、行事风格里的算计,以及內心深处不敢逾越界限的敬畏。
她对於他以及他所处的那个庞大而神秘的商业体系,从来都只敢远观、猜测、揣摩,小心翼翼地试探。
哪怕到了现在,其实她仍然有很多很多疑惑。
比如,为什么金董事会容忍他身边有其他情人的存在?
这完全违背了她对那个层级权力与情感关係的认知。
那种绝对的控制欲与独占欲,难道不是站在巔峰者的本能吗?
又比如,他真正的底牌和力量的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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