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而是从架子上取下了那把她最爱的马丁吉他。
但她並没有自己弹,而是將吉他塞进了秋秋怀里。
“你之前不是说,一直想学我的吉他指法吗?今晚这么好的日子,我手把手教你。”
隨后,她侧身依偎在秋秋身旁,几乎半掛在女孩身上。
浓郁的红酒香气混合著苏渔身上特有的高级香水味,瞬间將秋秋包围。
苏渔的手覆在秋秋的手背上,修长的指尖轻触,耐心地纠正著她的按弦姿势。
“放鬆点,別这么僵硬——这里,要这样按——这时候——要这样拨——”
秋秋万万没想到,自己做梦都不敢想的场景,竟然成真了。
整个人都绷得紧紧的,脸色涨红。
隨著琴弦被拨动。
苏渔略带沙哑的天籟之音,混合著秋秋微微发颤的和声,在温暖如春的客厅里缓缓流淌。
身体的紧密贴近,指尖的无意相触,还有耳畔那温热的呼吸交错————
更要命的是,唐宋就坐在对面的沙发上。
他姿態慵懒,手里晃著红酒杯,目光偶尔掠过她们相叠的身体。
带著令人心悸的温度。
秋秋的腿都在微微发抖,身体里热流涌动。
不知何时,唐宋也加入了进来。
他用手指轻轻敲击著节拍,低沉的嗓音和入她们的歌声中。
吉他声、歌声,在客厅里迴荡。
伴隨著酒杯偶尔碰撞的清脆声响。
没有舞台上的华丽,却有著最动人的人间烟火气。
时间在香檳气泡的细碎升腾中悄然流逝。
0点刚过。
2024年,到了。
“新年快乐!”
三只酒杯在暖黄灯光下清脆相碰。
苏渔仰头饮尽了杯中红酒,迷离的醉意染上眼尾,为她平增加了几分慵懒而致命的媚態。
她伸出双手,衝著唐宋撒娇:“老公,我好睏——走不动路了,你抱我回房间。”
唐宋放下酒杯,起身,轻鬆地將她打横抱起。
苏渔温顺地依偎在他怀里,长发如瀑垂落。
在路过秋秋身边时,她突然睁开眼,嘴角勾起坏笑:“秋秋,要不要继续一起跨年?"
“啊?!”
秋秋猛地一颤,脸瞬间红得像要滴血。
她慌乱地摇著头,结结巴巴地说道:“不、不——我、我困了!晚、晚安!”
说完,她低著头,逃也似地冲向了自己的次臥。
身后传来唐宋沉稳的脚步声,和苏渔的笑声。
“嘭”
次臥的门被紧紧关上。
秋秋背靠著门板,大口大口地喘著气,心臟快要跳出胸腔。
走廊里,隱约传来了唐宋和苏渔交织的细微声音。
在她脑海里无限放大。
她鬼使神差地,並没有立刻上床,而是將耳朵贴在了门板上。
直到剧烈的关门声传来。
秋秋才猛然回过神。
顺著门板缓缓滑落,坐在地毯上。
头顶上,【梦境花种】爆发出浓烈的光彩,枝叶疯狂舒展,一丝血色在慢慢扩张。
主臥里,没有开灯。
只有窗外闪烁的金光,將房间照得斑驳陆离。
“嘶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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