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光沉静,表情却有些微妙。
他已隱约窥见了欧阳弦月的深意。
在系统的评价里,欧阳弦月骨子里是个极其传统的女人。
出身世家,她比谁都看重名正言顺,也比谁都在意外界的目光与风评。
这些年,她始终维持著“冰清玉洁、遗世独立”的未亡人形象,甚至在公开访谈中直言“此生已许国,不再考虑婚姻”。
因此贏得了无数的讚誉与推崇。
如今她有了其他念头,自然也希望能走得“堂堂正正”。
金秘书、苏渔、吴恪之等人的看法,或许尚在其次。
甚至连他本人的態度,都不是最紧要的。
在欧阳弦月心里,最重的,恐怕是唐宋父母与家族对她的认可。
这位深諳人情世故与权谋厚黑之道的女士,此番亲自登门,以如此谦逊温婉的姿態面对他父母,绝不只是“路过看看”那么简单。
她是在以最柔和却最有效的方式,提前铺平他家里这条路。
同时也会帮助他化解一些可能存在的问题。
正在唐宋思索之际。
身后传来了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他回过身,就看到了从床上下来的苏渔。
她身上只穿著一件薄如蝉翼的黑色吊带打底,下身是一条极短的蕾丝热裤。
昏暗的灯光下,大片雪腻的肌肤裸露在空气中。
:
上面还残留著些许未消的红痕。
这种破碎感与她身上那股子天生的清冷交织在一起,透著一种惊心动魄的凌虐美。
“怎么起来了?你身体还没恢復。”唐宋眉头微蹙,下意识地放轻了声音,眼神却诚实地在她身上流连。
苏渔並没有回答,而是微微歪著头,琥珀色的眸子里闪烁著璀璨的星光。
“刚刚——你好像和咱爸聊到了弦月姐?”
那声“咱爸”叫得无比自然,仿佛她早已是这个家的一部分,毫无生分。
唐宋听得心头一热,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嗯,耳朵真灵。欧阳在泉城考察,顺道去了趟璟县,看望我父母。”
“呵————”
苏渔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
她缓缓起身,迈步朝他走来。
或许是因为身体还未完全恢復,脚步有些虚浮摇晃。
但那种刻在骨子里的顶级仪態,让她即使在虚弱时,也美得无可挑剔。
隨著步履轻移,饱满的胸脯在纤薄布料下微微起伏,腰肢款摆,每一步都像踩在他心尖上。
唐宋怕她站不稳,上前一步伸出手臂。
苏渔顺势倒进他怀里,滚烫的身体贴紧他胸膛,双臂环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心口。
她抬起头,眼神迷离却又透著看穿一切的聪敏。
“她可不只是看望。她这是在偷家。”
“偷家?”唐宋挑了挑眉,手指轻轻摩挲著她后腰细腻的皮肤,像是在把玩一块美玉。
“当然。弦月姐,她可远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正经、那么无欲无求。是她太端著了””
0
苏渔的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她看到你去纽约和金美笑约会,又看到你来巴黎给我庆生。她急了,她心里肯定抓心挠肝的,坐不住了。所以提前去见公公婆婆,去占位置去了。”
唐宋一时语塞,表情略显复杂。
毕竟与一位身份特殊的未亡人牵扯,在道德层面上总归有些灰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