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完美的烟圈。

    烟雾繚绕中，她的眼神变得极其玩味。

    「违法？我何时教唆你违法了？」

    她凑近小静，声音低沉得如同魔鬼的耳语：「一个人越是珍视什么，就越恐惧失去什么。真正的復仇艺术，是在规则之內，利用人性的弱点，让对方身败名裂、生不如死。这才叫手段，懂吗？」

    听到这话，小静先是一愣，隨即用力地点了点头。

    眼中的恐惧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共犯」的兴奋。

    她似乎已经明白了自己该怎么做。

    这可不能怪我啊，李景中。

    谁让你得罪了唐宋大人，还想包养倩倩呢？

    这都是你罪有应得！

    「当然——」安妮顿了顿，话锋一转，眼底闪过一丝异样的危险光芒，「如果你真的想让他发生一点更深层次的意外——那也很简单。」

    她伸出手指，在虚空中轻轻画了一个圈。

    「想办法让他出国，无论是东南亚，还是墨西哥、美利坚——只要离开了这片土地，我就可以带你领略另一番，完全不同的风景。」

    小静身体一颤，感觉自己仿佛站在一个庞大黑暗帝国的入口。

    既想窥探，又不敢迈步。

    「好了，理论课结束。」安妮掐灭了菸头，站起身，对著小静伸出手，「跟我来，给你准备了一份真正的入学礼物。」

    小静不明所以，乖乖地把手伸了过去，握住了大洋马的手。

    这位导师的手，因为常年健身，有著薄薄的茧，摸起来好有安全感啊——

    小静忍不住偷偷摩挲了一下。

    安妮似乎发现了什么，但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没有拆穿。

    走出3001室，穿过走廊，来到了同层的另一间公寓。

    身后跟著的Lily立刻上前拉开房门。

    两人走了进去。

    这间房里没有什么家具，最醒目的就是佇立在客厅中央的四个人。

    两男两女，肤色各异，有亚裔也有白人。

    他们穿著统一的黑色衣服，浑身散发著一股训练有素的冷冽气息。

    「Lily你已经见过了，她是负责情报统筹的。」

    安妮先是看了看身边的女助理，然后转身面向那四个人。

    「这些就是你的安全顾问团队。他们精通格斗、跟踪、黑客技术，甚至———

    些特殊的手段。从今天起，他们就归你管理了。」

    她转头看向目瞪口呆的小静，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你想报復，不需要亲自动手弄脏自己。告诉他们你想看什么戏，他们会为你导演好一切。」

    小静看著眼前这如同电影海报般的画面，只觉得脑海中「嗡」的一声。

    眼睛里冒出了无数颗小星星。

    这——这是什么？！

    专属死士？！皇家卫队？！黑衣组织？！

    我的天啊！我这是真的要当反派BOSS了吗？！

    斯国一！太酷了！

    「你们好！我是Jane！」小静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酷一点，模仿著那种动漫里大BOSS的威严。

    胸口贴身处，那个一直在默默工作的微型录音设备，似乎因为运转过久而微微发烫。

    让她的脸热热的。

    （/ω//）/

    唐宋大人，您要明白，我都是被迫的！

    "Yes， Miss Ja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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