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告当事人事发时,经鉴定为精神病史。”
“……”
我发现,他明明诉讼失败,却带着怡然自得的表情。像是解脱一般。
嗯?
不自觉握紧的卡片相机,那玩意不太对劲。
卡片机的快门旋钮有那么大?
“本庭宣判,被告人无须负担形式责任。但考虑到情节严重以及对社会的危害,将终生在本法院指定精神病院接受看护。并且,监护人需负担所有民事赔偿。误工费、精神损失费等等共计203024.26元。”
“原告有异议吗?”
“……”
“没有。”
我看见他不自觉的笑,差不多明白了。
和有段时间的我一样,对一切感到迷茫,无所谓……无动于衷。只不过我是不知道要坚持多久,要孤独多久还能不能见到。
而他,是高一层……放弃所有东西。对任何事不在意。
“她们没有死,都陪在我身边。”
他站起来了,在外人面前似乎像疯了一样。
“看,我现在还可以拍全家福。”
举起相机。
快门门帘以不正常的速度打开。
“嘭。”
从相机里射出子弹。
观众席的人四下逃窜,督察一拥而上。先前在我边上怡然自得的督察,表情已经大变。我看清他佩戴的工作牌……山本什么来着?
我随着拥挤的人群立场,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被按住的青年。
“……”
他仍然在笑。
又在某一刻像是在空气中看到什么东西。
嘴型的变化……
骂人?
离开法院,手机也瞬时振动。
【大哥哥,有什么感想?】
【他疯了。嗯,被很多事逼疯了。】
我只能读到这些信息。
【再过几天看看。】
……
反正闲着无聊,我便试着再找到他。
但很奇怪。
以我的实力,想找一个在法庭离开的普通人简直不要太容易。
可就是找不到,像人间蒸发一样。
直到晚上。
我才重新见到他。
“……冬虫夏草。”
等到他在便利店买了包烟,我也迟疑片刻进去买同样的东西。
和在法庭见到的‘解脱’不同,现在又换成无可奈何或者说被什么束缚住的样子。
人不可能在刚经历过那种大起大落后又立马变。
我试着在网上搜索刚才旁听过的案件。那种公开审判,又几乎是灭门的案件肯定有很多讨论。
【……】
没有。
要么是很多年前的,要么是。根本没有最近在冬市发生过的大案。
“呼。”
我见到他挤出微笑,接听电话。
能听见话筒里有声音。
“大哥哥,你被跟踪了。”
“……”
我第一次与那青年对视到。
……
离得很远之后。
手机又在振动。
【大哥哥,现在有什么感想?】
【刚才是你和他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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