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比起莫须有的流言带来的影响,更令人难受的是本该是心灵的‘鸡汤’,却变成毒药。
很难找到她吗?
其实不然。
挂断电话,苏明再在微信里滑动寻找账号。现在的自己有没有魅力,苏明不知道。但以前双眼灰暗整日被上司的驭人术耍的团团转那种社畜……绝不可能换到网上就能多有魅力。
找到了。
24年年初的消息。
【今天天气好好。有没有出去玩?】
说的是,以前作为纯血社畜的阶段。是相信自己有魅力到让素未谋面的女性每天没话找话还是相信是诈骗?以前只当是诈骗,或者真就是广撒网捞鱼的谁。
企鹅等级只有一个月亮。空间24年年初才开通的,只有寥寥几条说说。
为何这么自信就是她?
毕竟空间里就摆着腿照。要说脸盲苏明可能真的有点,现在到处都是网红脸……真分不清。但辨别腿,苏明是专业的。
80%以上的几率就是以前聊过,拍照片给自己的她。皮鼓……以前不熟悉,现在熟悉了。虽说有裙子盖着,但曲线也一样可以辨认。
把账号转发给夏夜。
直接找吧,ip具体在哪。电话是多少,如何强制接通。
“大哥哥,她已经火化了。”
“……”
不对啊。
既然见过妹妹,怎么可能真的死了?
“33天前,死于煤气,一氧化碳中毒。社区出钱火化。埋在……”
如果说是假的。那夏夜发来的墓地照片,总不可能是为了让自己难受ai画的。夏夜不可能干这种事。
所以。
在玛瑙区酒馆小房间里,最后做的,说的,都成了遗言遗愿?
9月13日。
下午。
也许是我这几年人缘还不错的缘故。负责埋葬我的,是经常帮忙推过小摊的阿姨。
我记得她膝下有一儿一女,但前些年因为财产继承问题闹到法庭上。老人胜诉,但还是把房产分别给了儿子和女儿,只留最老最破的房子和一部分存款,独自生活。
“年纪轻轻的,为什么要想不开呢?”
“哎。”
“……”
我的墓碑也因为她出钱的缘故,得以搬到户籍地。老人的想法只是落叶归根,帮我忙。
很感谢。
我确实希望能埋在冬市。
这样的话,要是成了地缚灵在这里每天都能很快乐的度过……毕竟能看到想看的人。
从那地方回来了。
但我也确实死的不能再死。没有身体。只是凭着奇奇怪怪的‘魔力’活着。有时手会非常透明,直接穿过墓碑,有时努力点又能摸到。
不过就算是我也知道,这肯定没办法再普通的活几十年。这已经不能称之为人类。
我其实很擅长妒忌。
最后为什么是以那种奇怪的人形和他做呢?不是我自己的。
为什么是朵朵能普通的活下来,不是我呢?
人哪有尝到甜头就满足的?贪婪才是常态。牵到手,就想挽住胳膊……挽住胳膊就想整个人都贴过去。等到这样的行为都被允许时,就自然而然希望主动握住手的时候,会被回握,贴过去的时候会被搂住腰,解开扣子……会用充满欲望的眼神注视我。
不该去找苏悠。就算寂寞的飘了半个月,也不该由着那种心情想再见到。
轻轻松松的分别就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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