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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
我按他的要求,收拾屋子。
花瓶摆这里对不对呢?地面……以前生活的屋子,没这么好,也没这种地板。家具也很少。有两个房间,但他的意思是只要收拾出来一个就行。没打算让我去另一间屋子睡吗?
我的嘴角可能……不自觉扬起。
但是想到昨天莫名听到的,关于烦恼会被我喜欢的事,又有种说不清的情绪。
既然会烦恼,那就代表我现在做的是‘喜欢’?
我也知道……做那些事时不仅仅是因为感觉正在活着而愉快,还有别的。别的就是喜欢?他不需要别的。
爸爸妈妈也和我说过关于‘喜欢’的事。说中意男孩,想多和对方说话或者相处,就得告诉他们。
经常问他问题,算是想多说话吗?相处的话……我也没有别人可以选。当然,和他相处没觉得有任何不愉快。嗯……偶尔不说话只是让他枕在大腿上,时间也过的很快。
“上次衣服坏了,这次重新买了一套。”
“啧……没想到这地方也有类似旗袍的东西卖。”
“……”
他带了一套衣服回来。很漂亮……但和上次被我弄坏的相比,身体有很多地方都会暴露。尤其是胸口,我穿的话说不定只能勉强遮住一半。
我又听到了。
【喜欢就喜欢吧。毕竟像我这样善良的救世主是应得的。】
【哪能阻止被喜欢?】
【害羞不敢穿吗?穿上应该挺好看……挺涩。又没说必须是正经衣服。】
【……】
【这样下去真会变成斐济了?好几年时间,要再纠结会不会被喜欢怎么过啊。】
【又被听到了?】
【……】
【知道斐济是什么意思吗?】
“……不知道。”
“就是说我对你为所欲为想做什么都行,要你做什么都得做。”
“?”
我思索片刻,“可是,一开始不就该是这样吗?我心甘情愿。”
我拿过衣服。也没避讳他的视线。直接开始换。
他好像又变得不在乎我是不是‘喜欢’他了。虽然到现在为止我连什么算喜欢都不知道。但这不妨碍我还记得上次当面扯坏那件衣服的事。
好勒呀……
可他却直勾勾的盯着我看。
我想到一件事,曾经他想过女仆什么的趴着撅着皮鼓。在擦地板。
“……”
我这样做了。皮鼓那的裙摆很短,绷的很紧。
“上次扯坏了您买来的衣服。这次……不会的。”
“我会视为最珍贵的礼物。”
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又再次送我衣服。可能为的是别的。但那同样不重要。已经损坏的没法复原,已经发生的也没法重来,我能做的只是珍视重新得到的。
“现在趴着这样……是回报您的礼物。我能做的只有这种程度。”
好吵。
【爆炒】
能听到的很多,但能听清的好像只有这两个字。
“咯嚓——”
裙摆被往上掀起,或许是动作太快,好像裂了?
“您弄坏了……虽然是您送的。”
“抱歉,实在是有点……”
涩?
听了很多次这种话,大概是代表我很有吸引力的意思。
为什么会有点难以直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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