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前剑光顿生,再一看匪首,活生生成了骷髅架。
偏偏骨架中的内脏一点没坏,甚至人都还没断气呢。
要是这种瘆人的场景在神都出现,甚至出现在他那些熟人身上...
好吧,余兄弟会飞檐走壁,天下哪里都可以去,但是他嘛,就该头疼了。
想到这里,柳湘莲苦笑道:“行吧,既然余兄弟这么说了,那咱们就自己喝酒!”
不然咋办?
就他认识的那些个世家子弟什么的,一个个眼高于顶。
别看对他还有说有笑的,一副哥俩好的样子,但那是因为他本就是世家子,只不过是偏房旁系,如今落败而已。
再加上一些个不方便细说的事,自然没有那些担忧。
可要是那些朋友得知余兄弟出身农家,哪怕本事大也没用。
在他们眼中,本事再大又如何,不还是下等人么?
两方一交往,指不定就会给余兄弟脸色看,甚至说点怪话,余兄弟那脾气可忍不住。
到最后岂不成他的罪过了?
原本余成还想着去哪个地方喝花酒啥的,结果...
还真特么是来喝酒的?
罢了,喝花酒就是说着玩的,再好看顶个球用!
消费昂贵不说,还特么有恶意伤害消费者的传统,余成不屑去再次伤害那些失足少女。
进了一家看起来挺好的酒楼,二人在店小二的热情招呼下上楼落座。
嘿,还是包间,挺讲究的。
没说几句话,酒席很快摆上桌。
三五个回合之后,关系融入很快,已经到可以放开说的地步。
柳湘莲一边斟酒,一边看似随意地问道:“余兄弟,你这在神都安了家,往后准备怎么个营生?”
余成想都没想就回道:“营生?”
“哦,还没想过,不过,应该是大抵买个庄子什么的吧!”
柳湘莲笑道:“余兄弟也别见怪!”
“我这只是想看看能不能帮上点忙,多问了句。”
“要说庄子,京郊附近的庄子基本都有了主,那些个没主的,也不成片,收拢还麻烦。”
“如果真想买上一个,怕是要远些地方才行。”
“但是,俗话说得好,天高皇帝远,你这又是孤身一人闯荡,身边没个可靠的人手,难免会被那些小人所欺,有点麻烦啊!”
嗯?
也对!
就跟荣国府差不多,说他们是主家,其实在那些佃户眼中,真要的主子另有其人。
这...
余成当即请教了。
“柳二哥,那你说我该怎么办才好?”
“虽说我也不缺钱,真缺了,大不了再出去逛逛,只要天底下那些个山匪路霸没绝迹,总会有点收入。”
“可我又懒得动弹,难道就没个适合的营生?”
得,看样子,前些时候坊间传闻的贼人四处流窜作案源头,估摸着是找到了。
怎么回事呢?
前段时间,好些个地方,不知怎么回事,有好多流窜的贼人四处作案,搞得官府满脑子糊涂。
倒也不是说那些贼人多厉害,主要是他们人数不多,但各个三五成群为伙,打家劫舍,造成极坏影响。
虽然很快被捉拿归案,但据口供所说,他们大多都是在某某地方落草为寇,虽无大恶,倒也有小错。
偏偏这些人的头领或者老大啥的,莫名死于自家地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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