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动扳机——
咔嚓一声,没有子弹射出,左轮哑弹了。
汉尼拔看了眼手中的枪,寻思沃尔科夫你家仓库偷来的东西真不好使。那人看枪未响,露出侥幸的表情,谁想汉尼拔将枪口倒抓就是一砸,铸铁的枪管像锤子一样砸爆了他的眼眶,深深插在头颅上。
随后,几拳几脚,周围包过来的人统统被打飞了出去。毕竟抛开精神诱惑的神术,这帮欢愉信徒的身体素质与普通人没差别,甚至长期被女色榨干后,还不如普通人,更别提与铁斧帮的职业打手相比。
“说起来,一百年前还只有燧发枪....”看着脑门上插着把枪的吊诡死法,汉尼拔的笑点跟狗屎一样,神经兮兮的笑了两声,“嘿,那时候我也打不准,也是这样用枪砸的。”
他扭头检查起在后面躲好的众宾客。
“很好,都穿好了衣服,分得很开.....行了,该继续谈谈我们的事了。”
汉尼拔在地上的尸体手中抽出一把武器,是马戏表演用的细长花剑,缓缓朝台上走去。
后面的欢愉教徒无人敢靠近。
他阴阳怪气的模仿起普诺毕的语气:
“我想,是有意识的帮我解除刻印,还是等你这帮教徒被我杀光后再帮我解除刻印.....你应该能做出理智的选择。”
“好啊,我来帮你.....如果你有这个资格的话。”
在乐队渐入高潮的伴奏声中,普诺毕虔诚的闭上了眼,转过身正对油画,手点眉心祷告到:
“欢愉的主啊,您忠实的仆从,请求行使您的神权,请您降下天上极乐,给予那妄图背叛渴求的狂徒裁定——欢愉天平!”
一杆天平,突兀的出现在了他的手上。
普诺毕转身,与已经走到台上的汉尼拔对视。
看到这杆银色的小天平,汉尼拔心中闪过一丝警惕,没有继续鲁莽的向前,而是止住脚步想看看欢愉的祭司有什么怪招。
“反正一会过后,你便是欢愉的信徒之一了.....呵,我可以为你提前介绍一下,我是【欢愉】命途序列五的神官。而这杆欢愉天平,就是女神破格赐予我的神术.......”
“乐,315没来把你这杆假秤打掉么。”汉尼拔说是这么说,却微微往后退了一步,寻思有点吊诡,可别是什么绝招。
“呵,就算后退也没用的,你的心已经被放在天平上称量了——当然,也包括我的。”
天平通体亮起了粉紫色的荧光,两颗跳动的心脏虚影被一左一右的摆上,而在左边,属于普诺毕的那一颗,正在绽放出磅礴的能量!
“看到了么!这就是我内心的重量!这是属于欢愉之神的神权!只要我比你更重,你便要对我绝·对·服·从!!!”
汉尼拔惊呆了,操了,什么断头台阿乌拉?
“哎哎哎等等——”汉尼拔急了,他又不是扮猪吃老虎的魔法师,属实被歪招阴到,“你这重量是按什么算的?不公平不公平重赛重赛!!”
“呵,欢愉的天平,自然是按照欢愉的重量!”普诺毕淫笑道:“我这一生,阅女无数,做到祭司这一步,什么玩法什么快乐我没体验过?!你完蛋了!”
“哈?”
汉尼拔一呆,茫然的问:“这天平称的不是魔力.....是涩涩程度?”
“那当然,我们欢愉神术当然要有欢愉的样.....咦?怎么回事....”
只见那杆快被普诺毕心脏压倒的天平两端忽然停住了。
随后,微微的一颤。
“怎么....可能.....”普诺毕不可置信的看向汉尼拔,“你的心,怎么可能比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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