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令狐冲听罢哈哈一笑:
“原来如此。”
“不过,荣兄你对他评价如此高,却又忘了,如今武学昌盛的源头全在你身上,若非你传武天下,他再有本事,也不能将这把火传到西域。”
听他这般说,赵荣倒没有否认。
“不知这位传火教主见你了,又说了些什么?”
“摩月教多在中原一地为乱,我本有几分兴师问罪的念头,却不想这倒真是个人物,一见到我便以后辈身份自居,再将摩月教的教义、武功宝典拿给我看。”
“言说本意要带领教众走向正途,可受环境大势所限,他也自有苦衷。”
赵荣摇了摇头:“我倒不信他的话,更不信什么誓言,只不过”
令狐冲笑着接话:
“只不过一代剑神,不屑对一个晚辈出手。
这传火教主看来是早有准备,有过最坏的打算,你一来,他也只是认错,不敢动武。
真是聪明人。
若一出招,这把火就要在剑气下熄灭了。”
“正如你所说.我登时失了兴趣,没有杀伤摩月教任何一人。”
令狐冲闻言,深深看了赵荣一眼,作为老朋友,他很懂赵荣的脾性。
“这些人惹你不快,就这么轻松放过了?”
赵荣笑了笑:
“我在摩月教门庭之前,留了一道剑气。”
他说得轻巧,令狐冲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心想着这一剑怕是要把人家门庭斩成两半。
此后教众出入门墙,都会看到这柄悬在头上的剑,想想就压力极大。
两人又喝了几杯酒。
赵荣朝思过崖方向瞧了瞧:“走,我们上去瞧瞧。”
令狐冲点头,知道他要去做什么。
他们顺着山道往上,此去七八里,到思过崖后崖,面朝一个坟冢。
“风老先生,我又来看望你了。”
“太师叔。”
两人朝着深深一礼,赵荣拿着酒杯,令狐冲端坛倒酒,赵荣上前两步,将这杯酒倒在坟冢侧边一柄锈迹斑斑的长剑上。
坟冢前有块顽石,他们如往常一样抬袖扫走灰土,坐在上边。
这时喝酒说话,距离风老先生极近,像是也能让老人家听见。
兴致浓时,又请风老先生喝上一杯。
虽说阴阳两隔,却又像是被这股忘年交的友情穿透了。
“太师叔晚年总说起你,比起我这个徒孙,他老人家对你的事更上心呢。”
赵荣笑了几声,“你爱酒,风老先生却痴剑。”
“我与他老人家是剑中友,胜过你这个徒孙,又有什么奇怪?”
令狐冲认为他说得有道理。
这时对着坟冢举杯,满饮后道:“太师叔,您这小友真是懂你。”
“每隔几年,他都来此与我们喝酒畅聊,真是人生乐事。”
他扭头对赵荣说:
“太师叔感受过剑魔的剑意,曾言无敌寂寞,为此他给你留书一封,如今存在我身边,已二十多年。”
“荣兄可要一观?”
赵荣思忖几秒,忽然对着坟冢笑道:
“风老先生,您老人家痴痴于剑,心却细腻得很。”
“不过.”
“我想这封书信,我就不必看了。”
思过崖上,忽然响起令狐冲欢畅洒脱的笑声。
“甚么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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