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没啥生气。”
“上人,黄先生,你们让大伙这大老远跑过来,不是说能见到那些伪君子救人吗,怎么一个都没见着啊?”
“急什么,这才刚进城,要不是你们不争气,我俩至于跑这一趟吗,难得有这么一个蹬鼻子上脸踩正道的机会,都不知道珍惜,真是无药可救!”
“全性要懂得珍惜机会,那还是全性吗?”
与这些全性门人谈话的,自然是之前看到龙虎山,茅山,三一门三大玄门弟子下场后,被刺激的金光上人和神行甲马黄一发这两位全性名宿。
他们去而复返,将这附近一带的全性门人都召集了起来,打算让他们来帮场子,免得这个打脸正道的机会被正道抢了回来。
“是啊,你们确实不懂得珍惜机会,都这时候了,还喜欢给我添堵,白瞎了你们掌门无根生为你们考虑的一番好心。”
就在这些全性门人与金光上人和黄一发对话之际,黑暗中又有一个声音传来。
循声望去,便见早已在这等着的王一就这么凭空从空气中显现出来,一脸冷淡的看着他们。
而这些全性门人也有不少在王一与张之维大闹罗天大醮时见识过王一的本事,在看到王一这般表情,心里也犯怵,身体也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才这点人啊,真是给你们机会都不中用,茅山和龙虎山的可是门人齐出,一直在江北那边没日没夜画符呢,你们这样子给机会都不中用,还得我带你们走一阵,真是···”
看着金光上人和黄一发两人忙活这么几天才带来这几十个全性门人,王一也是无奈,数落了一阵,便径直向前走去。
见到王一没有对他们动手的意思,自顾自朝前走去,一众全性门人这才大着胆子跟上,更有人直接询问。
“王老板,你让上人和黄先生把我们叫来是要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杀人啊。”
“王老板这么有兴致?可这会日本人还没到啊。”
“日本人没到就不能杀人了?还记得你们掌门无根生的掌门令是怎么说的吗?国难当头,想事不关己还是凑这个热闹效仿靖难故事皆可,唯独一点,全性乃华夏异人一脉,若有数典忘祖,卖国投敌者,皆不能以全性门人自称,没说错吧?”
“那是,掌门这个令我们还是喜欢的,全性是来者不拒,但也不是没门槛,跑去给东洋人做事,全性还没跌份到地步。”
“所以啊,这不就带你们去给全性扬名嘛。”
“那敢情好啊!”
——
秦淮河上,一艘专用来寻花问柳的游船内。
日本人大军压境之前给城中百姓带来的兵荒马乱并没有影响这里的繁华。
这里的风尘女子既有高收入,又有姿色,左邻右舍不是谁家军官在外养的妾室,就是哪家富商的姘头。
在她们看来,这日本人打不打进城都无所谓,运气好呢,就侍奉好高官富商,让他们把自己带上。
运气不好,大不了就做日本人的生意嘛。
你们当兵的没守住,总不能让我们这些留下来的窑姐连日子都不能过吧?
所以此刻在这艘游船里,之前参与到王一这个分账体系的城中各守备区的国军军官,人手都抱着一两个窑姐,看着堆满桌子的金银细软银钱,觥筹交错,眉开眼笑。
互相碰杯之际,也朝着这场宴席中唯一一个异类屡屡举杯。
异类是指眼前之人穿着与他们这些军官不搭,一身新派人士的西装革履打扮,眉眼之间自有一股贵胄气度,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死气沉沉,一副死人脸的模样。
对于身旁屡屡朝自己敬酒的莺莺燕燕也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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