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咱们能让日本人的舰队就算突破了江阴要塞,也得一时半会困在长江上,没法来金陵城这边堵住生路。”
老陈判断了形势,王一也意识到自己之前准备的方案最大问题所在,他疏忽了旧日帝国海军这个关键因素,这支舰队横在长江上,他在金陵城里准备多少船都没用,过不去长江。
但张之维的话语也让王一和老陈看向他。
“你有办法?”
“你俩都忘了我的身份了?我可是龙虎山的道士啊,行云布雨,画符救人,卜卦算命可是我们道士的吃饭手段啊!”
“你会?”
“不会,天师府行云布雨的依托是必得学会五雷正法,我这五雷正法都不算正宗,自己摸索来的。而且引天雷跟下雨是两码事,算不到好时辰也只是干打雷不下雨啊。”
而张之维这一番话也让王一有了眉目。
干打雷不下雨?风起云涌,小范围影响天气变化这种事,他的磁场武道也能做到,无非就是暂时影响一片区域的磁场罢了。
但刚有眉目,王一眉头却又再次皱起。
因为长江太宽,流域太广,就算他和张之维两人联手施展,耗尽修为,也不可能将江阴一带至金陵城这片长江水域都变成波涛汹涌,船只难渡之地。
即便是制造能见度几乎为零的大雾天气,也得足够宽,足够广才行。
还是说让他和张之维试着把长江上的旧日帝国海军舰队全给灭了?
“以你我二人之力,联手施为暂时改变一地气象不难,难的是这终究不是人力所能成的,你我再强横也无法维持长久,半日一日,三日五日,或许就是你我二人的极限了,但我想,屠城之举不会持续这点时间。”
“你们俩在说啥子哦?日本鬼子是不是要将整座城的人都杀光嘛?!”
老陈听着王一和张之维的你一言我一语,带着紧张和愤怒的话也脱口而出,一时间也没控制住自己的声量,好在王一和张之维早已屏蔽了内外,这才没有闹出事。
“老总,我不是危言耸听,也不是在夸大其词,我跟日本人打过太多年交道了,或许日本人里有好人,但眼前打仗的这些日本军人不是,你没去过沦陷的关外,他们就没把咱们中国人当做人来看,他们拿咱们的同胞做实验,还给咱们的同胞取名叫‘马路大’,中国话来说就是圆木,木头。
你觉得像这样一批披着人皮的畜生,进了金陵城会只是烧杀抢掠这么简单就能满足的?如果你不信我的话,我可以给你看。”
本着为将者的慎重和对组织的信任,老陈更是直接,直问道:“要得,你咋个给我看哈?”
还没等老陈说完,王一便手指轻点老陈眉心,磁场武道·心电共享施展。
便将当年他率人在关外摧毁东乡部队第一个人体实验据点时的所见所闻化作一幅幅图像在老陈脑海中放送了一遍。
只是这么一个片刻功夫,当王一将手回来之际,老陈这个几次游走在死亡边缘的铁血军人面色苍白,整个人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死亡都无法让这男人退缩,甚至写出惊艳诗篇的他此时唯一做的就是将自己手里拿着的帽子捏成一团。
拍桌而起。
“不得行!绝对不能让日本鬼子杀进城!必须得把城里的老百姓都救出来!管啥子代价,豁出去都要干!”
老陈的反应在王一预料之内,他也明白了为什么组织那边要自己这边刚整编好的部队全力配合王一,一想到刚才王一给自己看到的画面,他是一刻也不想这些在关外同胞身上发生的惨剧在金陵城内上演。
“我说,公之于众如何?不得行不得行,莫得凭莫得据,空口说白话,啷个信你嘛?”
还未说完老陈就自己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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