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体系混乱,兵不知将,将不知兵,一方指挥体系清晰透明,火力装备优势,单兵技战术拔尖。
国府军队明明作为主动发起进攻且兵力数量数倍于日军方面的一方,结果一个战略目标都没达成,硬生生被打成了防守。
战场局势的糜烂,压根就不是王一这个陆地神仙,加上几支异人小部队能够改变的。
从9月21号老蒋暂时担任第三战区司令官开始到30号九月最后一天的时间里,不断有主力部队被打残,甚至打没了编制,然后被另一支主力部队顶上,接着被打残,打崩。
直到这时候,刘谓才彻底明白为什么王一从一开始就不看好老蒋过来督军这一操作。
因为他作为公共租界内收容中日双方伤兵的临时中立第三方医院,凭借着这个背景,可以带人自由出入战场,将伤兵从战场上带下来。
即便是日军也忌惮四通公司的美国背景,不敢贸然对刘谓他们打黑枪。
可正是如此,刘谓才更火大,之前上去战场一趟,怎样都能带下来几十个,上百个国军伤兵回到医院交给王子仲救治。
但现在,上去一趟,能见到的只有满地尸骸,偶尔有那么几个喘气的,还没送过河呢,就死在了半道上,连真炁吊命都吊不住。
“他妈的!这死光头真的懂打仗,懂管理吗!这仗怎么能打成这样子!上去一趟,活口见不到几个,连这些活口都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碰到敌人,他是怎么管理手底下这些人的!”
临时医院内,刘谓看着依旧忙碌,却是一片死寂的氛围,目眦欲裂。
之前医院里同样是忙碌,但并不死寂,放眼望去皆是因为负伤而忍不住哀鸣的国军将士。
但现在,送到这里的国军将士几乎没有能发出哀鸣的,病榻之上,只有那么寥寥几个还在挣扎。
这时候的忙碌,更多是在收尸,将这些伤重不治的国军将士姓名记下,将他们的尸首抬走,寻一片空地,按照籍贯划分,火化。
之前还人满为患的临时医院霎时变得空落落的,只有那些沾血的简易病床告诉这里曾经躺着一个人。
“我说过的,他还不如不来,至少局势不会更加糜烂,只可惜这种事你我都做不了主。”
“那你说的借题发挥,又是什么?”
“做一次访谈,剖析眼下为什么局势如此糜烂的原因。”
“访谈?什么叫访谈?”
“就是找一位或数位专业人士,或者说亲身经历者说自己在战场上的感受,然后我们来总结,接着发行出去。当然,这个专业人士份量得重,不然没法吸引眼球。”
“人你找到了?”
“嗯,算算时间,现在已经在来的路上了,你要不要去听一听?”
“让一让!前面的,让一让!赶紧让王大夫过来!”
身后急促的声音传来,王一和刘谓也看到了后方的来人。
两个国府军官在前方开路,一个应该是刚从战场下来,灰头土脸,满身血污,但无什么大碍,另一个则是衣着整洁,两人皆是面色急促,而在他们身后,是一排长龙,为首便是一个缠着纱布,一脸血污,身负数创的年轻人躺在担架上,王一和刘谓只是匆忙一瞥,便发现这个年轻人跟他们一样,也是修行人。
王一和刘谓闪到一边,任由这支队伍鱼贯而入,这才跟来人打起招呼。
“张将军?”
“阁下便是王一王老板?幸会!”
“你这是?”
“应王老板相邀,前来赴约,只是路上正好碰到从战场上撤下来的同僚,故而同行。悟我,这位便是四通公司的前任董事长,现在大陆日报的主编,也是美国大陆集团的二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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