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不凡的声音很快出现在了林异的脑海之中,“你们直接上八楼,等我和蒯蒯过来找你们。”
“好!”林异也不墨跡,直接应下。
“韦桑、毛子,我们走!”
三人直接重返楼梯间,直奔八楼而去。
出了楼梯间,林异直奔迴廊边上的平台,抬头望去,只见天空之中的裂缝似乎並没有发生多少变化,似乎还是那样一副高远的样子,仿佛不论登多高都无法企及它所在的地方。
林异看著裂开的天空,视线缓缓落到了“元祖型灰烬使徒”的身上,明明心里清楚这就是“校长”转化过来,但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可以將“校长”从这里面剥离出来。
或者说————压根就没办法將“校长”从中剥离出来?
“元祖型灰烬使徒|看上去就是一个由无数破碎的玻璃碎片组合在一起之后形成的鬼怪人形,周围瀰漫著一片由灰烬编制而成的虚幻斗篷,仿佛缠绕著黑灰色的煤灰。
那破碎的玻璃形態里折射著无数的画面,那些画面,每一幅都看不清,却又让人感觉到它们的存在与变化,一旦真正有人尝试观测它们的內容,就会被它深深吸引。
但如今的林异,已经免疫了这样的污染。
说得难听一点,他本身所携带的污染,其实並不在“元祖型灰烬使徒”之下。
而他跟“元祖型灰烬使徒”最大的区別,就是他能够收敛自身的污染,可“元祖型灰烬使徒”只会没有节制地释放。
可控核聚变和不可控核聚变的区別。
林异的视线从“元祖型灰烬使徒”的身上缓缓收回,却发现韦山和毛飞扬正有些著迷地看著那漆黑的裂缝。
他下意识地有些担心韦山和毛飞扬,但想到这两个人的污染等级未必在他之下,便將这份担心又放回到了肚子里。
他將注意力放到了教学楼的其他位置上,整个教学楼的设计在图层级上呈现著一种超越时代的无规律机械感,越是观察他就越是感到不可思议的。
而且,他隱隱感觉,教学楼和食堂不同,他或许已经看穿了食堂的构造,但是对於教学楼却总是差那么一点。
这个教学楼中,似乎还有一些图层架构上的秘密是他所不知道的。
“要是可以亲眼看一看校区的设计图就好了————”林异的心中忽然没来由地冒出来了这个念头,“说起来,这个校区既然是一个整体,那会不会各个建筑之间都还隱藏著某种联繫?”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挠了挠头皮。
妈的,忽然感觉又要长脑子了————
心中嘀咕归嘀咕,林异却还是很快將自己的思维拉了回来。
“真要是想要看建筑物之间有没有联繫的话,至少也得將剩下的建筑物都洞察一下才可以判断有没有端倪存在。”
“而且,体育馆那边,有什么问题,还可以直接问老大————”
“嘶老大————”
一想到老大,林异脑壳就又疼了起来。
且不说老大將那疑似是“至高天”的锚的猜想,光是她不知道为什么出现在了世界树领域里这一点,就很很让人联想到一些不太妙的情形。
他忽然有一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老大了。
而且,老大也曾提到过她正在恢復某些记忆————
隨著这些记忆的恢復,她会不会站到他的对立面呢?
如果站到对立面的话,是不是就应了魏亮尸堆的那句话—【杀了她!】
好复杂————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了!
按理来讲,越是了解得多,距离真相越近,解开的谜底越多,脑子里的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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