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灿文,你快来把这个疯婆娘拉走,繁枝我错了,你别挠我痒痒了。”
“错了可以,把发型改了,不许把头发梳成一束放在胸前!”
“不要,我喜欢这样。”
“你!找死!”
“啊!!!!痒~”
厨房里,楼爸楼妈看到女儿和繁枝打闹,女儿露出久违的笑声,露出了久违的微笑。
很多时候,家人开导不一定管用,需要朋友陪她疯一场,能豁达很多。
诗诗渐渐地从阴霾里走出来了。
夕阳下。
院子里。
梁灿文吹气球做成各种形状的气球玩具。
“哇~爸爸~叔叔~好棒~”
妍妍和婷婷两个三岁左右的小女童,鼓掌。
“给,拿去玩吧。”
妍妍拿着气球递给婷婷:“婷婷姐姐,这个给你。”
婷婷:“谢谢妍妍,妹妹先。”
梁灿文笑了笑,这位大三个月的婷婷还挺会当姐姐的。
“婷婷,叔叔给你吹个大的。”
“嗯~”
婷婷点点头,两个小辫子摇了摇。
这个女娃眼睛很灵动像妈妈,整体长得挺秀气像宁樾,因为宁樾给人感觉斯文败类。
“给~去陪妹妹玩。”
“谢谢叔叔。”
婷婷礼貌谢了声,又想了想,问道:“叔叔,你知道我爸爸去哪儿了吗?”
梁灿文把她爸爸送进去了。
三岁多的小女孩不知道这些。
她从没看到爸爸打过妈妈,因为都拖到卧室里打,旁边放个测量声呗器,超过多少声呗,就还要挨打。
宁樾是懂如何虐待的。
“你爸爸出差了。”
“什么时候回来?”
“快了。”
妍妍开心的拿着气球玩具去玩了。
她并不知道叔叔说的‘快了’是——宁樾执行死刑前最后一面。
过了一会儿。
“婷婷妍妍吃饭了。”
诗诗从推拉后院门去出来。
这套老洋房在一楼,前后都是花园。
诗诗把两个小宝贝招呼进去,叶繁枝带着去洗漱了。
诗诗又到了前院叫梁灿文吃饭。
“灿文吃……哇喔~”
刚说到这里,诗诗愣了一下,目光盯着梁灿文。
前花园。
一口大石缸养了几条金鱼。
梁灿文坐在石缸旁的椅子上,右手刷着抖音,一手放进石缸里,食指和无名指‘哒哒哒~’的有节奏有规律时而快时而慢的拨动水面,水花四溅,小金鱼被吸引了过来,愉快的翻滚,欲死欲仙,好生享受。
楼诗诗惊讶的懵逼看着这一幕,想起刚才网友的猜忌,他的手指真的好修长好灵活。
灿文加大分了!
舌尖就不知道是不是了。
“灿文你在干嘛?”
“逗你家金鱼,这几条小金鱼挺有趣的。”
“小金鱼那么脆弱,你这样玩,它会被你玩死的。”
“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我……吃饭了!”
诗诗害羞的转过身笃笃笃的往屋内走,撞到了带两个小可爱去餐厅的叶繁枝。
“毛毛躁躁干嘛!你脸怎么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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