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我和老爷说,念竹前世有一段未了的缘分,会在他七岁那年了结。如果他能平安度过那一劫,便能向普通人一样平凡度过一生。
如若不能,他今生就会历经坎坷。不过,这对他的修行并无坏处。
心烛上人还说,他与念竹有一段师徒缘分。倘若他今生真的躲不过那段缘分,心烛上人也会帮他化解。上人临走时,为他取名惜鳞。”
“惜鳞?”
婧遥默念着这两个字,喃喃道:“好奇怪的名字。鳞乃鱼身之物,莫非常念前世的缘分与鱼有关?”
静姝轻轻谈了口气,说道:“我与老爷也曾如此猜想。可前世之事,绝非我们这些凡人能够知晓的。
不过,心烛上人乃得道高僧,既然他说会帮助鳞儿,我和老爷也就顺其自然,并没有过度约束鳞儿。
果然,七岁那年,鳞儿遇到了一件事。
自从我嫁给了老爷,老爷便一直在江湖上行走经商。这沐家庄,也就由我来打点,妆内事情繁多,我也从未离开过沐家庄。
可老爷心中也一直挂念着心烛上人所说的事情,所以他在念竹六岁的时候就回到了沐家庄,此后便很少在离开。
老爷归来,沐家庄也就不需要我来打理。闲下来之后,我便想要回娘家省亲。而我的娘家,就在兖州的竹竭村。”
“竹竭村?”
芸逍听到这个名字,心中一动,问道:“沐夫人,你说的竹竭村可是兖州东面,长满黑竹的那个村庄?”
静姝点了点头,说道:“正是!你们与鳞儿初次相见,又救下昕竹姑娘的竹竭村,就是我的娘家。”
芸逍点了点头,回想当时他与常念初次见面的情景,芸逍终于明白为何常念对竹竭村如此熟悉,又对昕竹这般在意。
常念也曾说过,昕竹是他一位故人的朋友,至于那故人是谁,常念却从未提及。想来,也一定与这往事有关。
芸逍的低头思索,静姝也不觉奇怪。
她正是因为知道了芸逍和小虎曾在竹竭村见过常念,才想到要将这件事托付给他。可又怕单独留下芸逍会引起常念的怀疑,这才以撮合芸逍和婧遥为借口,让二人同时留下。
静姝继续说道:“我在竹竭村还有一个姐姐,姐姐与同村一人成亲,产下一女,名叫凊竹。
清竹出生后不久,她的父亲便得了一场大病死去。
这些年,我一直挂念她们母子,也曾派人去探望。
就在我要回家省亲之时,凊竹却忽然被人送到了沐家庄。
我这才知道,就在两个个月,我的姐姐已经去世。
姐姐临终前,派人将同样年仅七岁的凊竹送到我这里。
我见凊竹长相与姐姐一般无二,想到临终前没有见到姐姐一面,心中忧郁过度,便大病了一场。
我本想亲自到竹竭村祭拜姐姐,谁知病情日渐严重,竟到奄奄一息,无法下床的地步。
老爷心急如焚,一面遍访名医为我诊治,一面派得力之人护送鳞儿一起去竹竭村,代我二人祭拜姑姑。
鳞儿与凊竹一见如故,就似青梅竹马一般亲近,见面之后便形影不离。
得知鳞儿要回竹竭村,凊竹便要求同去。老爷本不愿让凊竹回去,担心她触景生情。可他耐不住鳞儿一再相求,又加上老爷担心我的病情,无暇他顾,也就同意二人同去。
可万没想到,鳞儿祭拜了姑姑之后,在返回沐家庄的路上遇到了一伙贼人。那些人穷凶极恶,不仅抢夺了钱财,还要杀人灭口。
护送鳞儿之人拼死护持,才保住了鳞儿和凊竹的性命。
鳞儿带着凊竹逃脱,可他从小习武,又和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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