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离一个问题,
“你说,有外敌在前,宵小在暗……孤…王强征百姓修城墙抵御有没有必要?”阿鸢的表情有些惆怅,因为人们反对的声音很大,哪怕她依旧打算一意孤行了,但还是希望有人能理解她的良苦用心。
“当然有必要了,现在正值魔神战争时期,各种魔物遍地,不过最好不要让百姓过度劳累……”仇别离知道阿鸢决定的事不会改变,所以也没去反对,而是告诉她该注意的方向。
“果然只有阿莫斯和姐姐心意相通……”阿鸢开心的在仇别离脸上亲了一口,“作为奖励,今天姐姐和阿莫斯一起睡觉哦~”
“啊……”
“怎么,不乐意吗?”
“没…没有……”
……
既然有人理解她,阿鸢便也没什么顾虑了。
征赋劳役也在继续进行…
仇别离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转眼一年过去了,结束学堂学习的仇别离也身体力量都有显著变化可以正式开始练弓了。
来到猎场,看着眼前的女猎手仇别离有些疑惑,他拜的那个师父不是男的来着么?
“不是´•ﻌ•`你谁呀?”
仇别离显然已经忘记了眼前这个有过一面之缘的女猎手。
“我是你本来师父他亲妹妹……”女猎手笑盈盈的解释道:“至于你师父他去搬砖了……”
(搬砖指修城墙。)
“还有,你不记得我了吗,当时要不是因为你姐姐吃醋或许我就成了你的师父。”女人俏皮的朝他眨了眨眼睛。
“尊嘟假嘟(๑•̌.•̑๑)ˀ̣ˀ̣”仇别离回忆了一下却还是想不来,礼貌而又不失优雅的转移话题,“你哥看起来比你老好多……”
“哈哈,是吗…”
“不扯这些了,开始练弓吧!”女猎手拉着仇别离便开始体验。
而仇别离的天赋也着实让女猎手惊讶了,以至于半个月后她哥回来后,也不舍得把仇别离还给他了。
跟着女猎手继续练习箭术,转眼就是五年过去了……
今天天气不错,仇别离带着十三岁亭亭玉立的少女倪克斯两人坐着马车去郊区外玩……
仇别离带着弓箭和火折子,而倪克斯则带着一背包的小零食。
都是她亲手做的,当初为了学会做这些给仇别离吃可是花了不少心思——抽空去小雪米那学了好长一段时间。
打猎,烧烤…投喂,膝枕……
玩了一天在回去的时候却出意外了。
“阿莫斯…我好像要死了……下面流了好多血……”
“明明还有好多事没来得及做呢…”
“希望迪克知道我死了不会难过吧…”
躺在地上的倪克斯脸色苍白的说着临终的遗言,心中无尽的遗憾…眼角的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
仇别离看着倪克斯这副样子,却有些忍俊不禁,“你继续说我都听着呢…”
倪克斯疑惑的转头看到仇别离一点都不悲伤的样子,内心顿时格外难受和委屈,眼泪瞬间模糊了视野,无比心寒的质问他,
“为什么你还笑的出来…阿莫斯……”
第一次觉得仇别离很陌生……
“笨蛋,有没有可能你只是生理期来了……”仇别离脱下衣服盖住倪克斯被血染红的裙子,脸上的笑容都有些扭曲。
“生理期……”
倪克斯愣了一会…
发白的小脸瞬间红润。
“阿莫斯…是说我只是生理期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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