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如何用,可入道之后,林白不用人教便知,只输入灵力,便能开启。
虽不知这是何物,有何威能。但林白知道,这是只有这唯一的活命之机了。
是以方才拼死向前,只想多靠近一点。
“这簪子里别是藏了一把无敌飞剑吧?”
林白这般想着,将灵力注入。那黑簪似有感应,微微动了一下。
一时间,在场四人似都听到了细微的蝉鸣。
“需要多少灵力?我得省着点用……”林白合计着呢,忽觉那黑簪似有巨大吸力。
气海之内的灵力陡然一空,林白立即软在地上,身上提不起半分气力。
便是气血也被抽去许多,身子没一处是硬的。
继而七窍涌出血丝,全身肌肤也渗出点点鲜血。
头更是剧痛无比,好似无数银针在扎。
“我……”林白只觉脑子都没法思考了,心中惊惧不定:这到底是救命还是害命?
单单用出来就要了我半条命!
“这是符宝!金丹符宝!”张寒面露惊恐,正欲回身而逃,便觉重重威压降下。
那黑簪化作一巨大黑蝉,双目晶莹,倒映日月。
林白耳鸣的厉害,却还是听到了张寒的惊呼。
“符宝?金丹符宝?可那时贞姐还不是金丹……是她长辈送的?她的保命之物送了我?”林白浑浑噩噩,稍稍思考便觉头疼无比。
“你有符宝,我岂能没有?”
宋清面有惊讶,却不慌张,站稳身形,手中出现一兽皮。
随着他出声,那兽皮无风自燃。
霎时间,一道巨大的玄龟虚影现出,似能撼动山岳。玄龟双目盈盈,好似能容万物。
“都知我师擅命理之学,不擅争斗。其实我师于防守之道上,也颇有见解。”
果然,那玄龟背上明亮几分,隐隐有八卦之形。
玄龟如山岳般不动分毫,四周水气澎湃,亦有坚固之意。
宋清和张寒立在玄龟虚影内,两人也无轻松之色,反而更凝重几分。
只见那黑蝉虚影转瞬而至,触上那玄龟防御后,玄龟虚影竟湮没无踪。
“跑!”张寒是个怂的,反身就逃。
“苦也!”宋清大骇,明知想要逃已来不及,便立即掐诀,可身后长河虚影还未显现,那黑蝉竟已穿过了他的躯体。
而就在他身后五六步的张寒也不能幸免,同样被黑蝉穿体而过。
就像清风拂过。
“我命休……诶?”张寒口干舌燥,心中恐惧之极,却发现自己没有任何不适。
摸摸头,没事。摸摸身,没事。摸摸裆,少个东西,可这之前就少了……
稍稍运转灵力,更是畅通,毫无半分不适。
张寒回过头看宋清,只见宋清也迷茫之极。
两人方才明明被黑蝉穿过躯体,竟然毫发无损。
不仅两人无事,便是脚下地面,身周树木,也无半点损伤。
两人呆呆愣了下,去看林白。
只见林白整个人缩在地上,衣衫上渗出血污。
面上七窍有血痕,脸上血汗交流。
就像是在妓馆不眠不休了一整年,肾虚到极致的人。
裴宁踉踉跄跄的走上前,瘫坐到林白身边,拿出一个瓷瓶,倒出三枚丹丸,全数塞到林白口中。
可根本没甚效果,林白还是抖个不停,好似冷的很,但身上又偏偏都是虚汗。
裴宁握着剑看向宋清和张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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