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也不敢说话商量,只默默无言。
忽的耳中出现人声:“过来。”
分明是曲仙师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倒是有几分冰凉。
林白与裴宁对视一眼,各自握了握剑柄,然后赶紧上前。
来到亭子下,两人俯身行礼。
曲成甲淡淡开口道:“我欲要带走钟秀秀,你留在此地,我保你一生富贵荣华。便是后世子孙,也能代代王侯。”
这就定下来了?林白明知对方不是在跟自己商量,而是命令,但还是俯下身,硬着头皮,道:“秀秀年幼,怕是无法侍奉仙师左……”
还还没说完,只见曲成甲忽然抬手,“你当真以为我在与你商议不成?区区蝼蚁,怎敢?”
她面上并无发怒神色,也不见半分杀气,甚至戾气都无一点。
但就是这样,林白便觉得置身百丈深潭之中,口鼻皆被封住,连喘息都不能。
身上似背负万钧巨石,没撑住一息,便单膝跪倒在地,两手死死的撑着地。
根本连开口讨饶的机会都无。林白只觉背后一凉,心中生出无限惊惧之意。
与初见童长老时一模一样!对方分明是起了杀心!
如芒在背,生死操之人手,一念生,一念死。
林白早知这些仙人没把自己等人当成过同类,却也没料到曲成甲说翻脸就翻脸!
“秀秀对她非常重要?要收为真传?以至于要绝了我的命?”
林白脑子里只冒出四个字:杀母留子……
“她担心我对秀秀影响太深?”
“可这样的话,把我收入门中,那岂不是两全其美?我与秀秀又无根基,只能依靠她,还能反叛不成?”
“难不成,她有意把秀秀许给别人?可秀秀那种死心眼,怎么可能认?”
“若是非要杀我,她就不怕秀秀学成之后,跟她翻脸?”
“还是说,这女人就是疑心病太重?”
林白一时间想了许多,想要开口,却说不出话,只觉从口到腹灌满了水。
微微抬头,只见那曲如意着急上前,似在求情。
裴宁跪在地上,手紧紧的握着剑柄,一言不发的瞧着自己。
秀秀跪行到自己跟前,目光茫然又急切,说什么话却听不到。
没过一会儿,秀秀似反应了过来,又跪行到曲成甲跟前,一个劲儿的磕头。
终于,曲成甲缓缓点头。
林白身上一轻,瘫倒在地。
稍作喘息,林白出声道:“林白僭越,请仙师责罚。”
林白一边说话,心中生出一个念头:“金丹,这就是金丹。当力量无限大时,根本无须顾忌蝼蚁的想法。”
“适才相戏耳。”
曲成甲却淡淡一笑,道:“你二人都重情义,那便皆入我门中吧。”
林白是半点不信,方才的杀意绝不是假的!
曲成甲看向宋清,道:“清儿,我带如意和秀秀先行回山。你暂留此间,查访此地有何异象。另外,要防备九阴山那人再来,若是遇到了,莫要硬拼。让林转轮协助,你着机接引他入道。”
张清俯身应下。
林白也口呼感激之言。
“好了,散了吧。”曲成甲笑笑,“如意,你带秀秀下去歇息,教她看看龟甲书。清儿,你去让青羊派的人来见我,他们在山中奔波日久,不能没了赏赐。”
说完,又看向林白,道:“你回去收拾收拾,这些日子便跟在清儿身旁,听他调遣,日后自有你的机缘。”她根本没看裴宁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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