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啥坏心眼。
反正应付过去,头上悬的剑就走了。
“既然如此,咱们就去一趟。”林白应了下来。
锁上医馆大门,外面已经备好了马匹。
林白扶着秀秀上马,正欲换马去骑,秀秀便拉住林白,拍拍身后马鞍,脸上有些不好意思,小声说:“你也坐上来,我一个人不敢骑。”
“也好。”林白翻身上了马,刚坐稳,裴宁忽丢过来一把剑。
林白明白裴宁的意思,当即把剑挎到腰上。
一路上林白叮嘱秀秀,让她少说话,多行礼,秀秀满口应了。
“我不傻,不给你丢人。”秀秀自信的很,她与林白同乘一马,脸上笑的极开心。路上若遇到熟识的,她还兴冲冲的打招呼。
来到县衙,外面守了许多捕快。
还有不少青衣剑客,年纪都不小,看服饰应是青羊派的长老名宿。
这些老者纷纷向张远山和裴宁打招呼,可他父女俩根本不理。
裴宁是懒得理会,张远山则是仰着头,根本瞧不见人。
入了县衙,来到后院。
远远便见那凉亭中坐着曲仙师,曲如意和宋清低头立在曲仙师身前,似在挨训。
旁边还跪着个人,黑白头发,看身形,应是被去了势的张寒张仙师。
众人也不敢上前,只远远的俯身行了一礼,便原地候着了。
过了好一会儿,曲如意才走了过来,面上一副逃脱大劫的侥幸模样。
她走上前,也不说话,只看向张远山和任巧云。
在场没傻的,张远山和任巧云立即行礼,然后缓缓退开。
“唉。”待他俩一离开,曲如意叹了口气,捏了捏秀秀脸蛋,问:“秀秀,你娘亲性情如何?待你好吗?”
很显然,她刚被曲成甲训了,是故有此问。
“两岁的时候,我娘就走了,我都不记得我娘样子。”秀秀老实的说。
“那待你生了孩子,可得当一个好娘亲。”曲如意笑笑,瞥了眼林白。
“我最会带孩子了!”秀秀自信的很,也不知她从何而来的自信。
“秀秀肯定是个好娘亲。”曲如意回头瞧了眼凉亭,低声笑道:“老祖训完了我,正训姓宋的呢。活该!”
林白闻言笑笑,道:“曲仙师既然回来了,想必九阴山那位已经伏诛了吧?”
“哪有这么简单?”曲如意摇摇头,道:“老祖遇到了硬茬子,那个人手段多的很,最擅潜踪隐迹,还有遁法傍身。几次发现了踪迹,可都被逃走。简直是个……是个滑不留手的泥鳅。”
裴宁做惊讶色,问:“既然没除掉,曲仙师怎就要走了?”
“那人其实也被老祖逼的快没法了,已经离开古灵群岛了。”曲如意笑笑,“我们多留无益。”
“原来如此。”裴宁看了眼林白,只见林白拉着秀秀的手,面上颇有沉重。
曲如意似也不想谈这些,她摸摸秀秀头,道:“秀秀于我有一饭之恩,临走了得送点东西。”
说着话,她一翻手,手心出现一小小玉牌。
“给你。”曲如意递给秀秀。
秀秀摇头,道:“外公教我,不能收别人东西。你吃我几个包子而已,又不值钱。以后要是还想吃,再来找我便是。”
“送你留个念想,日后咱怕是难见了。”曲如意把玉牌塞到秀秀手上,看向林白,道:“这是好玉,让她好好戴着,日夜别离身,能温润养身,益寿延年,不生疾病。”说到这儿,她低头捏了捏秀秀脸,笑道:“说不定还能保佑你多生几个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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