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回九遮山当一派掌门,日后若是想再进一步,自也能上万寿山。”姜行痴安抚。
杜觉明看都不看姜行痴,只道:“我还能说什么?”
“此行也是为我东海域千万同道着想,更是为你我大道着想。”姜行痴说着场面话。
“当初就不该被你蛊惑,参与什么北伐。离火老道死了,老宴也死了,老家剩下的都是老弱病残,也活不了多久了……”杜觉明真情流露,言语中颇有伤悲。
“焉知不能旧树生新枝?再说了,杜兄还年轻,日后得向老祖指点,大道是有望的。”姜行痴笑道。
杜觉明并不接话。
飞舟行的极快,过了五日,便见前方有一高耸入云的山峰,横贯不知多少里。
高山之上云层翻滚,荡来丝丝寒风。
飞舟拔高,越过高山,便觉寒意逼人,风势更是极强。
“这里的风比之千壑沙地如何?”杜觉明站在甲板上,有了郑重之色。
“跟千壑沙地一样。不过千壑沙地最中间的深渊之处,其风势比这边更盛三分。”
杜觉明张了张嘴,也没吭声。
飞舟越过连绵高山,而后便降了下来,离地十余丈而行。此番一是越高风越大,二来则是高空之中有云兽奔走。
“我就送到这里了。”姜行痴不愿再往前了。
“……”杜觉明发愣许久,终于点头。
一众金丹过来拜别,尤其是乌木谦,更是依依不舍,泪眼迷离的抓着姜行痴袖子。
“乌木谦拜你为师不过十年,不曾想师徒如此情深。”杜觉明到了这会儿,啥也不怕了,竟出声嘲讽。
姜行痴微微点头,道:“待之以诚罢了。”
诸金丹瞧着,也没人吭声。
“师父,”乌木谦抹了抹泪,问道:“怎不见林转轮和裴宁?那林转轮答应我,说要同去北荒域的。”
姜行痴慈爱的摸了摸乌木谦的头,道:“万事皆在己。你一心依靠那林转轮,岂能成事?”
“……”乌木谦愣住,怯懦道:“那他……他不去了?果然……顾老祖还是舍……”
“胡说什么?”姜行痴立即打断乌木谦,沉声道:“沉玉仙子知晓另一条路,去送那林转轮和裴宁了。”
“这……”乌木谦呆住了,他喃喃道:“师父不让我依靠林转轮,那林转轮怎么能依靠仙子呢?”
“是他先有了能耐,沉玉仙子才提携,莫颠倒了根本。”姜行痴道。
“那……仙子怎么知道还有一条路?”乌木谦不死心。
“曾点化仙子的那位高人来历极大,或是此中缘由。”姜行痴也不隐瞒。
乌木谦一声不吭,茫然无措的往舱内走了。
“还不知乌木兄怎么骂我呢!”此时万里之外,同是雪原之上,林白与裴宁并肩而行。
两人所行的路,正是当年与贞姐分别时,她留下的线路。
不过虽说有简图在手,可入目皆是皑皑雪山。
这里的风不知吹了多少年,且并非吹向一方,而是来回繁复,几将眼前路途遮住。
群山连绵,冻结了不知多少冰雪。沿途所踏之处,也尽是厚实的冰雪,且还有雪一直在下。
“我得回去了!”一道青光遁来,落在林白怀中。
“仙子,来都来了。”林白道。
“是啊!”裴宁也道。
“我现今修行到了紧要处,离开不得!”狐狸连连摇头,“要不是秀秀,我都懒得送你俩!再说了,我乃林间野狐,又非雪狐,不耐冻的。”
她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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