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程掌门遣人来请。”
知道到了出发之时,林白裹起独孤靖,去寻程克水。
程克水一边唠叨,一边带林白往西,来到信义坊。
桥山收揽了大批物资,大都汇聚在信义坊,而后才整装出发。
负责货船运送的是田家田归琴和淳于家淳于涛,这两家分别是顾杨两家的人。虽说近来屡有劫掠之事,但这其实是肥差,也是顾杨两家的额外关照。
这两家跟林白都有旧,与田家人上过战场,在淳于家租赁过洞府。
此番总计十七艏货运飞舟,筑基十余人,练气修士上百。
另还有灵兽相随,往来探查。
三金丹闲聊叙旧,说起前线战事,掰扯半天反越说越愁,便闷闷散了会。
一路向北,时快时慢,收纳沿途物资,交接各路门派。
匆匆半月,先过天火城采买一番,又路过合欢宗,一路安宁的到了乌鹊山上。
林白早来过这里,乌鹊山的当家人雷在霄不见客,是王月影接待。
“师弟之名威震四方,我可钦佩的紧!”王月影面上表情怪异。
“怎能比师姐之万一?”林白谦逊。
田归琴和淳于涛见状,还以为林白跟王月影有交情呢,俩人都不言语,只让林白掰扯。
林白跟王月影废话几句,又说起物资之事。
王月影推脱乌鹊山贫瘠,但耐不住林白硬磨,到底是出了些疗伤丹药。
林白犹不满足,又说桥山是为周回山旧人云云,可磨破嘴皮也没说动王月影。再想要求见雷在霄,人家也是一万个不答应,只推说闭死关了。
“可悲可叹,我桥山儿郎在前线浴血奋战,所为者何?不就是为你们周回山游子,不就是为求一个公道么?可你们不出人也就罢了,连物资也不多出一分!”
林白气的狠了,直接在乌鹊山大殿怒斥。
诸乌鹊山之人闻言,有的羞愧,有的怒极,更有的没脸看,捂着脸跑了出去。
“你桥山自是奔万寿山而去,碍我乌鹊山何事?贵派老祖之心,世人皆知!”王月影也怒了。
“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先前雷前辈求我姜老祖弥合乱局,求我桥山主持公道。如今我桥山站了出来,有些人却没半分胆色,真是令人不耻!当年化神宗门的气魄竟不剩半分!摇光老祖若知,只怕叹息后人不肖!”林白仰头看天,有轻蔑之意,有可怜之意。
诸乌鹊山门人气的发抖,当即取出法宝,要跟林白干上一场。
田归琴和淳于涛赶紧横在当中,又来劝林白。
“师姐,师兄。”林白负手于后,“物资慢不得,两位先行!我就在乌鹊山候着,他们不出人不出力,我就一直坐在这里,看看是谁丢人现眼!”
田归琴和淳于涛劝了半天,林白只是不应。
没法子,硬拖了三日,田归琴和淳于涛不敢再等,又好好跟王月影道了歉,然后才先行出发。
林白也不闲着,找王月影辨了一日后,王月影闭死关。
再找金丹同阶,一个个要么闭关,要么闭门不见。
耗了五六日,无有寸功,倒是把乌鹊山闹得鸡飞狗跳,人见人厌。
林白没法子,找上了当初认识的筑基师晴雨。
“老祖和师伯师叔们为存续计,考虑的自然就多,还请前辈勿要责怪。我虽力薄,愿随前辈赴前线杀敌!”师晴雨竟有几分血气。
“好好好!”林白抚掌赞叹。
那边田归琴与淳于涛在前押送货船,路上倒是没遇到险情。
眼见已过了十日,都快要到玉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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