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没想到狐狸这么绝情,都是共过生死的,也不说一声就走。
“没错。”顾瑶低声道:“坊间传闻,仙子在守天阁盗了渡劫秘宝,现今不知道多少人盯着呢,她根本不敢久留。”
“必然是守天阁的人散出了消息,这是让仙子再无宁日!”林白十分气愤,不由得想起仙子那张国色天香,国泰民安的正妻脸。
“那到底是真的假的?”顾瑶好奇问。
“必然不是真的。”林白道。
扯了几句,林白就要走,却又被顾瑶拉住。
“你徒弟挨了打,你就让她俩去欺负连珠?没这么教徒弟的吧?连珠小时候被她俩欺负,长大了还被她俩欺负,那不是白长了么?”顾瑶十分气愤。
合着只能你打顾连珠,我徒弟就不能打了?
“……”林白理屈,却还是做出不知此事的模样,怒道:“竟有此事?我去教训她俩!”
离了此间,林白拐了弯,去到欢欢姐的洞府。
“欢欢姐,你真好。”
欢欢姐自结丹之后,滋味更佳,得了一番抚慰,万里逃亡的疲惫尽去。
先前乌木谦等人来时,林白跟欢欢姐就已见了面,只是没法子团聚,这会儿得了空,才过来欢喜了一番。
许是知道林白在外冒了大险,杨欢更见柔情,未饮先醉,痴缠不休。
两人说了许多悄悄话,然后才谈起了正事。
“家中已检验了宝库,看来已在做战备了。”杨欢到底是元婴之后,竟已有所察觉。
两人闹腾一日,林白回到春晖堂,妙妙和姜鱼已在等着了。
正要带俩徒弟去凤鸣山,程霜找上了门。
“老祖把你的北游记交付我刊印,不过你写的大有问题。”程霜摇头不止。
“什么问题?”林白问。
“你的北游记写的太繁杂,各处地理特产,人文风光也就罢了,依次点评各派优劣也没问题,怎你还写各派女修风情?”
程霜一副头疼模样,“我瞧你既看不上周回山旧人的行径,还看不惯守天阁的跋扈。”
“……”林白也头疼,想了想,拉过来妙妙和姜鱼,道:“你俩去帮忙,改正之后再刊印。风月之事抹去,守天阁的嚣张之举要大书特书,周回山旧地的丰腴也要着重写一写。”
“这我最会了!”妙妙一听来了活儿,干劲十足。“走走走!”她立即就要拍拍屁股走人。
“师父,我姐说想跟你讨教道法。”姜鱼却不走,低着头,脸蛋微红,显然是不信她姐的说辞。
“你姐求道之心甚坚,你该当好好学着才是。”林白教训了一句,道:“我先去凤鸣山看看,再去找你姐。”
“我家有个妹妹其实也不错!”程霜在旁嘀咕。
林白瞪了她一眼,赶走三女,又去往凤鸣山。
朱玉树夫妇迎了出来,闲话几句,便来到朱见羊住处。
朱见羊把朱玉树赶出去,与林白对坐下来。
“树欲静而风不止,又要再起战火了。”朱见羊给林白倒上茶水。
两人聊了一日闲话,说起北方乱局,又论起修行之事,而后林白在凤鸣山开坛讲道,还见了见姚千园送来的几个孩子,提点了几句。
从凤鸣山离开,林白去往姜家的玉湖。
自打姜行痴结婴之后,便不在姜家坐镇,搬到了桥山。
姜小白故土难离,去姜行痴座下伺候了几日做做样子,就又回黑塔窝着了。
尝了细枝硕果美味,林白本想说些正事,却被她索取不休。
诸般招式试过,姜小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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