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为钦佩的。”
俩人在院里坐下,倒上茶水。
扯了一会儿,莫应成终于说起正事,“高元元与天池派盖成非曾去过我道隐宗,我与他二人相识已久。只是久闻云霞宗之主的大名,却一直未能见面,今日不想有此福分。”
这是来跟我打探了?我也不知道啊!摸摸顾大娘的手已是极为不易了,再想参与高修之事,怕是还没资格。
“以师兄之见,云前辈此行有何意?”林白诚心发问。
莫应成与林白也算是共过患难,还有裴宁这层关系在,不是外人,可见林白这会儿也是一脸懵,他便小声问道:“你也不知?”他指了指青云山方向。
这是询问顾倾水有无透露。
“莫兄也不必瞒你。顾老祖虽看重我,却一向未让我参与机密。”林白道。
莫应成点点头,了然道:“顾前辈着意栽培,是不想让伱杂事扰心。”
他抓住林白袖子,出起主意,道:“裴师妹远在天边,你又在九遮山招惹人,与木师妹也不清不楚,何不再寻个顾家女,筑基女修就行。如此一来,顾老祖就真把你当自家人了!”
怎么都是拉皮条的?还筑基女修?为何不能是元婴高修?林白摆手,道:“顾老祖不喜男女之事,也不以男女情爱留人。”
“也是,顾前辈一看就是冷清淡然之人,不爱这种小手段也是有的。”
莫应成嘿嘿笑着摸出一封信,道:“九遮山毕师妹托我转送。”
“毕还秋?”林白接过信,有点不敢打开看。
彼时虽说有救人之举,可一来是敬毕还秋求道之心,二来也是闲着做做样子,没曾想人家还专门来信。
林白自认不是良人,着实不敢耽误人家。而且还有嬴望天之事,一边杀人家师兄,一边祸害人家师妹,有点不厚道。
“莫辜负人家的一片好心。”莫应成压低语声,“裴师妹只一心修行,她不知道此事,我也没跟闵横波和独孤雁说。”
“……师兄用心良苦。”
林白苦笑一声,打开信看,上面倒也没说什么,只问林白近况,又说了说她的近况,而后还邀林白去九遮山游玩,最后提了几个修行上的疑问。
“人家问疑,这是盼你回信的意思。”莫应成毫无大师兄风范,竟凑上来瞧。
“……”林白没法子,当场取出笔墨,回信一封,也邀毕还秋来桥山做客。莫应成还出了主意,都不是正经话语,被林白否了。
把回信交给莫应成,林白笑着问:“莫兄与李师姐如何了?”
莫应成听了这话竟有些不好意思,道:“师父去了九遮山,如今还没个音信。我猜,我猜大约……”
“大约是能成的。”林白笑。
“只盼能成。”莫应成感叹摇头,“要是能成,我也没别的期望了。”
说着话,莫应成抓住林白手腕,道:“到时候来喝喜酒。”
“自然是要叨扰的。”林白笑。
“听说北边越来越乱了,是何缘故?”莫应成又扯了起来。
林白也不把他当外人,当即说起周回山与问天阁的旧怨。
待莫应成听完,他也是摇头不止,连连感叹。
“我要早些回去,独孤老爷子托我带来独孤靖,想让她在外历练历练。”莫应成看向林白。
我成老妈子了?两个徒弟就够头疼了,再加一个还不疯?林白点头应下,道:“她比妙妙稍长几岁,想必能玩到一块儿。”
没法子,林白是个厚道人,一直记着独孤蒿的恩惠。
另外,独孤靖这丫头也上进,会伺候人,话虽不多,模样倒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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