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临走前有物相送。”独孤靖取出一封信,双手奉上。
啥话不能在床榻上说,偏偏写信?林白接过,撕开一看。
果然,只四个字:我先走了。
终究还是跑路了。昨晚的情意绵绵不过虚妄,今早说跑就跑……
女人当真信不过。
林白就觉得,自己都做不出这种事来!
“吃我的喝我的,临到头来还是跑路!”
没法子,林白摸了摸腰,自知只能吃了这闷亏。
又去找了莫应成一问,才知木贞还真的来过了。
“她去意已决,我拦阻不得。”莫应成也有感叹,“今日一早她来跟我告别,还说你一心苦留,怕你太过伤心,又怕裴宁怪罪,让我稍作安抚呢。”
莫应成说着话,面上有笑,接着低声道:“转轮师弟处处留情,果然风流人物。”
“……”林白没法子,只能打哈哈应付过去。
又问了问礼仪之事,林白便回了黛山,也不提木贞离去之事,只跟裴大姐说了陈天人收徒一事。
“我在道隐宗日久,此间虽底蕴比桥山差些,然则陈天人声名赫赫,师兄师姐又良善温和。你我昔日受过陈天人一字之恩,如今能拜在陈天人门下,我自然乐意之极。”裴宁果然应下。
这事算了定了下来,也不需再多想,便静修等待拜师礼成。
如此无事,裴大姐却不愿再沉溺床榻,林白便检验九遮山之行所得。
身处静室,布下阵法,取出石盘残片。
无尽河秘境中,在山顶得了李树果子,又得石盘残片,木贞取走了棋盘。
将残片揣在手里,细细摩挲,并未有玄奇之感,只觉是寻常之物。
探入灵力神识,亦未有半分反应。
然则隐隐之间,又觉得极其亲近,好似本就是从自身取下来的一般。
先前无尽河秘境中,心中吉感极强,可知此物必然是契合自身的。只是碍于境界与眼界,还识不得妙用。
“此物确实是我的本命石盘,只是不知因何碎裂。那到底碎成了几块?又是被何人打碎?先前主人是谁?”
“既然有了此物,还要不要把葫芦炼制成本命法宝?”
“此物应是无相道主所留,是无相道主所用?”
“我又该如何去用?我本命衍生出趋吉避凶之能,又能催死断生,亦能追索寻迹。再得无相道主传法,时间与空间两者并行,那石盘到底能有何功效?”
想了半天,也无有收获。
闭目来到石盘之上,一缕碧绿仍在,这是顾大娘的狗链子。月白之色更浓,可见秀秀当真一日千里。
趺坐静心,林白便观察身下石盘。
其实林白在此间已不知度过了多少时光,早就对石盘上的纹路和裂缝如观掌纹了。
略作沉吟,便寻到一处,与得的那碎片相合。
只是碎片如拳头大小,此间却大了百倍不止。
林白又细细端详纹路,纳来一团雾气,欲要拟其形,却又散去,终究难成。
“此间石盘与外间的碎片相合,本就是一物,自然难成。还是说,我未感受到其中玄妙?”
林白喃喃一会儿,也没个头绪。
反正不管怎样,这碎片必然是有极大用处的,只是不在今日,而在来日。
若能合碎片而成石盘,本命之物便成,想必更有玄妙。
林白也不再纠结此事,只一心静修。反正待境界提上去后,许多事便能迎刃而解。
又过几日,便到拜师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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