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未消,与那绿洲分割昏晓,阴阳相别。
林白与叶若卿呆呆的看着,都是一言不发。
过了一刻钟,便见那绿洲之上现出星辰。继而在极高处有七彩流光显现,犹如神迹。
那流光斜着缓缓向下,星辰纳入其中,好似江河流淌,慢慢落入绿洲之中。
“这不是蜃景吧?”叶若卿头发散乱,毫无修行者风范,脸上尘土污垢一层层,像是来逃荒的。
林白也不理会,闭目来到石盘之上。
云雾上有碧绿丝线,顾大娘的链子并未失效。另还有月白水纹,乃是秀秀所留。
见秀秀有这闲工夫,林白知其安然无恙,便也放心不少。
再细细感受,趋吉避凶有感。好似有某种对自己极为有利之事,或有利之物,或有利之人,在绿洲中等待。
然则隐隐之间,亦有极大危机潜伏。
招来一团雾,化为水镜,追索秀秀。
水镜破损。再索踪日夜缠绵的裴大姐,水镜亦是破损。
再推演黄如花,水镜直接爆开,犹胜推演秀秀和裴宁时。
“臭狐狸给了小黄什么东西?怎么不给秀秀?真是偏心!”林白气的牙痒痒。
睁开眼,看向绿洲。
“前路漫漫,祸福相依。”林白不由感叹。
“可不是!”叶若卿很是认同的帮腔。
林白是叹息前路,叶若卿则是为她情郎。两人并无相通,属实是驴唇对马嘴。
“咱们真要进去?”叶若卿并不傻,知道若是深入绿洲,怕是其中危机犹胜沙地之中。
“来都来了。”林白道。
“……”叶若卿瞅了会儿林白,竟不知说什么好。
“你要不要去?”林白笑着问。
叶若卿咬着本就干裂的下唇,一言不发,似在衡量。
过了良久,叶若卿道:“来都来了。”
俩人不再多言,也不冒进,反坐下来轮流歇息。
待到那绿洲由夜转昼,两人收拾了风尘落魄,换了干净衣衫,这才出发。
“绿洲中怕是艰辛难料。”林白把丑话说到前面,“若是遇险,你我能敌则敌,敌不过便跑。至于互相救援,那自是能彼此照应最好,若是难以援救……”
“我懂。”叶若卿很有觉悟,她握着拳头,道:“林道友带我一路过来,我已然感激不尽。若是遇了极大危险,伱只管走,莫要理会我。”
“你也如此。”林白严肃道。
“我明白。”叶若卿摸出一枚小小木牌,小声道:“若是咱俩走散了,你要是恰好遇到星河师兄,还请将此物转送。要是能从秘境出去,也请转送。若是他……还请你麻烦走一趟青莲门,去往无涯山顶,将此木牌丢下。”
“好。”林白接过木牌,见上面刻有叶纹,旁有星辰点点。
这木牌制作的极简易,取材也常见。只是光亮的很,想必时时被人拿在手中摩挲。
不管叶若卿与李星河怎样,这木牌都藏着女子心意。
林白取下腰上葫芦,饮了口酒,又摸了摸腰上的钱袋。
两人不再多谈,迈步往绿洲行去。
一前一后,也不御空,只时刻戒备四周。
往南行,待来到绿洲前,两人便迈步进去。
沙地中烈日不落,陡然踏入绿洲之地,仿佛换了个世界。
树高林密,一簇簇的矮木灌丛。日光为枝叶遮挡,只一道道倾泻而下。林中阴凉,有湿润之气。
鸟语花香,生机盎然。一只只蝴蝶飞舞,有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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