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门。如果九阴山插手,那桥山派再一起出力。不能因向老祖不在家,桥山派就怂了。”
“杨老祖是老成之言。”林白叹服,心说欢欢姐的老祖果然靠谱,便又问道:“那顾家也不好直接下场,怕还是田家顶前面吧?”
“田家就俩金丹,田归琴快头疼死了。”朱见羊先是笑,后又苦笑,“可我家连头疼的资格都无啊。”
两个元婴大派又不是解不开的仇怨,怎么可能赤膊上阵,果然还是先派小弟磨一磨。
可怜田家先遭无妄之灾,又被推到最前,着实是没脾气。
不过后面有桥山派撑着,败肯定是不会败的,东西也不会缺,甚至还会有别的金丹门派下场。只是田家难免要死些人,怕是要伤元气。
至于战后,必然还有嘉奖。
“那你家……还是你去?”林白问。
“除了我,还有谁呢?”朱见羊喝口茶,嘴里滋滋有声,好似苦的很。
俩人扯了半天,又一块儿出了门,同去桥山派。
来到青云山,便见殿外候了好几个人,都是筑基。有田家人,还有华清派的,还有天池派。
“芳姐,老祖在内议事?”林白上前套问。
“是。”顾芳叹了口气,拉住林白袖子,道:“这是飞雪给你的信。”
这是芳心暗许,飞燕传书?林白接过,打开细看。
根本不是芳心暗许,乃是顾飞雪觉得林白行事以义为先,担心林白自荐去前线,是故来信劝说。
“芳姐,如今殿里还在议什么事?”收了信,林白决定改日亲去拜谢。
“还能是什么事?”顾芳气的咬牙,“老祖都定下章程了,那岳丰树还一味劝说,让等向老祖回来再说!”
朱见羊闻言,问道:“那向老祖何时回来?”
“一时半会肯定回不来。”顾芳冷笑,“若是向老祖能早早回来,九阴山屁都不敢放一个!”
扯了会儿蛋,也没扯出什么,只等上位拿决定。
过了半个时辰,忽有元婴威压自殿内散出,氤氲间有水气波澜。
又听“啪”的一声,顾倾水的声音自殿中传来,“岳丰树!你少来跟我说冠冕大话!向师兄何等英雄,怎你身为亲传,却畏畏缩缩,不似掌门!”
嘿嘿,这是打了耳光?林白虽忍不住笑,可还是觉得顾大娘做事太糙了。
这岳丰树好歹是庶务掌门,虽不能跟元婴比,可打狗还要看主人,折了岳丰树威信不说,向老祖脸上也不好看。
林白和朱见羊又对视一眼,都是头疼的不行。林白还能出去独过,可朱家早绑死到顾家这破船上了。
殿外诸人也都愣住了,没人敢吭声。
“我意已决!休要多言!”顾倾水的声音传出,便见碧水一片,旋即远走山巅。
很快,殿里走出一群人。田桂琴、李守炎,顾金针和顾九重。
过了好一会儿,岳丰树才走了出来,人已恢复正常,只面色难看的紧。
诸人朝众金丹行礼。
“方才殿中议事,尔等不可外传!”顾金针沉声道。
诸人又是一礼,齐齐应声。
“岳掌门,其实我家老祖……”顾金针放低姿态。
“不用多言。”岳丰树抬手,面无表情,“我等自该听从顾老祖之命。”
说完话,他环视一圈,又道:“田家势弱,不足以抗衡苍云门。我等需得再调拨些人手,让华清派也去些人。再招募些得力的散修,许以重利,让他们多拼命。”
“理应如此。岳掌门妙计!”顾金针连忙赞同,还拍了记马屁。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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