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此言,立即从朱玉玲怀里挣脱,气愤的把朱玉玲推开,红着双目道:“我爹早跟我说过,只有朱家欠师父的,没有师父欠朱家的!我爹与师父生死之交,让我待师父如亲父!”妙妙越说越气,一脚把朱玉玲踢开,“如今我爹死因未明,你便强迫师父与金丹结仇,你要害我师父?”
“妙妙……”朱玉玲竟哭了出来,“妙妙,咱们都姓朱,是一家人,我岂能哄骗你?”
“我爹也姓朱,莫非是他一直哄骗我?”妙妙愈发不耐了。
“你……”朱玉玲越哭越大声,拉住妙妙的衣衫,“你小时候我还教你打算盘,教你认丹药……你忘了?”
“自是记得。”妙妙把她的手掰开,退到裴宁身旁,道:“我明日便去教你儿女打算盘认丹药,待你死了,我也日日跟他们提。”
“你……”朱玉玲愣住,又看向林白,道:“是你!是你把妙妙教坏了,都是……”
话还没说完,朱玉蔷上前拍她后颈,一掌击晕。
“自打卸了凤鸣阁的差事,她便一直有怨气。”朱玉蔷摇头叹息,“后来婉君掌了权,她不服气去找伯父,又被伯父骂了一顿。自此愈发疯魔了。”
朱玉蔷又招来人,把朱玉玲抬了出去。
再等五日,竟还不见朱见羊等人回来。
裴宁也没法久留,便先回天池派了。
又过了两天,朱玉树等人终于回来了。
只见朱玉树面色难看,田婉君更是有失魂落魄之象。唯独朱见羊见惯风雨,倒是一副淡然。
诸人也没闲心叙礼,朱玉树把一众子弟赶走。只留下他夫妇二人和朱见羊,连同林白。
各自坐下,林白便问起缘由。
原来这事儿还真跟田婉君有关。
田婉君自打接管凤鸣山事务后,也没干啥大事儿,只是见朱家生息太少,便去娘家引来许多珍贵灵植。
她本就是农事出身,自是擅长。
然后见朱家青黄不接,炼丹炼器制符都没个能顶用的,又喊了娘家的姐妹兄弟来凤鸣山游玩,顺带教导朱家子弟。连带林白也被她的几张丹方收买,时时来凤鸣山传授炼丹和制符技艺。
如此过了一年多,朱家子弟还真学了不少东西。不过生息并未提高多少,当然也不能怪人家,这事儿要十年二十年才能见效。
田婉君行事公正,人又温婉,朱家上下都念她的好儿。
前不久,九阴山元婴鹿海客拜访桥山派。
九阴山虽跟云霞宗不对付,可跟桥山派一向有往来。
当然,前几年因狐狸的事,桥山派杨家跟九阴山也闹了矛盾。
随着狐狸当了三姓老祖,杨家和九阴山为他人做嫁衣的事传开,都已成了笑料,却也不耽误杨家跟九阴山不对付。
那元婴鹿海客有一金丹后辈鹿食萍,是一女修,亲上田家灵地,要采买些归农山特产的鱼珠草。
这鱼珠草于金丹修行有益,只是产量极少,一向都是田家自己人用。
不过鹿食萍毕竟是元婴后人,面子还是要给的。田家家主田归琴做主,赠送三支鱼珠草。
鹿食萍自是感谢再三,说按九阴山规矩,要陪田归琴睡一觉。
两个女修怎么睡?田归琴吓的不轻,自是拒绝。鹿食萍又说可以换田家男修,可田归琴还是不应。
那鹿食萍也不再勉强,又邀请田家人去九阴山。说是九阴山大岛产许多海产,然则九阴山之人不擅买卖,想让出些东西,让田家代为发卖。
以前九阴山在信义坊有商行的,只是因狐狸之事被杨家查封,此后再未重开。便是三通坊那边,也是如此。
九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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